瞿明琮轻咳两声，开：“戚师傅这几天有空吗？能不能去一趟博馆那边，帮忙看一看那边的工作室有没有其它宋代青。”

再看四周挨挨挤挤的仿古瓷，无奈更甚，没有专业人士帮忙，他们看不懂这一堆瓶瓶罐罐，毫无绪。

“嗯，多拍几张，等回去了可以拿给工作人员看。”梅超摆摆手，往财务室去了。

“当时有人！有第二个人在！”她忽然。

“啊！”

戚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抱歉，我手有很多事要，而且我也不认为丁娜的死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如果你们需要了解仿古瓷的朝代问题，找博馆的工作人员也一样，负责库房理的王雅丽在这方面就是个行家。”

瞿明琮兴致不，睛瞟着屋里这些瓷，：“你去吧，我想拍几张照。”

似乎除丁兆林本人之外的每个人都不支持继续调查丁娜的死因。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那件摔碎的青瓷确实是一个疑，”瞿明琮斟酌着回答，“如果真像伱所说，丁娜对宋代青瓷不兴趣，为什么在她事那晚，摔碎的不是元代的，不是唐代，偏偏是一件宋代青？”

(本章完)

瞿明琮正听着，等了一会儿，想问问她有什么结论，她突然在耳机里叫了一嗓！

她越说越慢，语气迟滞，最后停顿下来。

等屋里只剩下瞿明琮一个人，他叹了气，喃喃自语：“没辙，这个叫戚贺的人不合，想要知博馆那间工作室里有没有宋代青，只能另外找人了……你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个问题？”

经他提醒，瞿明琮想起来，之前在博馆确实见过一个姓王的女人，而且态度也不怎么好。

“当然要在意，这可是命案现场留下的唯一线索~”小乔言辞凿凿，“而且时间顺序非常明确，是先摔了青瓷，然后丁娜才从楼上摔下来，如果是自杀亡，作为仪式，摔的难不应该是自己最喜的元代青吗？为什么是宋代青？丁娜总不可能把朝代错，而如果是意外坠亡，就更奇怪了，什么样的作品值得她在工作室忙到那么晚？大概率是一件元代青瓷才对吧？毕竟戚贺说了，她最喜元青，可是碎掉的却是一件宋青……”

瞿明琮吓一，“怎么……”

一般有灰蓝和灰黑两，元代是青瓷发展的成熟期，瓷胎的细密度和洁白度都有所提，釉泛青，有较的玻璃质，也是人们常说的雅致沉静之，所以区别还是明显的。”

戚贺皱眉，“有没有宋青，这事跟丁娜的死有关吗？”

“要不，我们去跟隔财务室里那个大聊聊天？”梅超主意，“来都来了，多问几个人，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瞿明琮：“…………”

“我还有事，先下去了，你们慢慢看吧。”戚贺将钥匙放在桌上，转走门外，提醒，“走的时候记得锁门，钥匙放财务室就行。”

他试图勾起戚贺的探究，能看得戚贺对丁娜的死是抱有惋惜之情的。

瞿明琮和梅超看着对方离开，只能无奈地望了彼此。

他觉得所谓的区别明显，大概是在戚贺这样的专家里明显，反正他自己无论怎么看，也都是平平无奇的瓷瓶瓷罐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