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下，琼玖的琴音也停了下来，她也看向了云善渊。

“妙僧无。云兄可曾听闻过？”楚留香提起无时，笑意更了一些，“无是少林第一才，何止是武艺卓群，下棋、弹琴、诗画、烧菜更是天下一绝。”

“今日，我也是来对了。”楚留香与云善渊碰了碰杯，“多了云兄，这杭州城的雪也不再那么冷了。”

她想起从前，就足见楚留香赞其善琴之言不虚。

云善渊打算在听雪阁留宿七天，都是在琼玖的房里。七天里，要从琼玖嘴里问有关伏杖的所有事情。

楚留香闻言伸手摸了摸鼻，还真让云善渊一言破了，比起西湖的淡妆抹总相宜，他确实更偏忽看千尺涌涛。

“让云公见笑了，这是我四五年前画的。”琼玖站在云善渊侧，她今日选了云善渊房而非

云善渊会是为了等一场冬雪，而特意前来杭州吗？楚留香不信。他也不信云善渊是因为慕名琼玖而来。这些也许是某分的原因，却不会是全。若问为何，只能归结于直觉。直觉他们是有些相似的人，都是而不执。

“云兄可知我最杭州的何景？”楚留香在聊了几杯酒后，忽而这样问到。

云善渊听着楚留香说的景，她差不多都去过，除了有几的人之并没有来得及见识，而楚留香问何是他的最，“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我猜，香帅偏韬光寺观之景。”

云善渊一路向东而行的途中就听过了无，七绝妙僧名冠江湖。可是江湖传闻，少林方丈天湖大师近年来册立下一任的掌门，却是不知为何他的属意之人似乎并非是无，而是什么都比不上无的无相。

琼玖作为听雪阁的牌之一，她的房间自是不小，是一个有两间卧房的间。一门就看墙上挂着琼玖自己的画作——红梅，红梅似是傲雪之姿，却也到了片片凋零，零落成泥之时。以画技与意境来说，此画均是不俗，看来琼玖确实喜梅。

楚留香收回了远望雪湖的目光，隔着红泥小炉煮酒冒起的些许雾，他看着云善渊，见其神淡然，中似有缅怀之意，就又给两人添了一杯酒。

云善渊先对琼玖举杯笑了笑，又对楚留香说，“香帅果然聪明，看来这次我来杭州看雪是走对了。”

楚留香看了云善渊几秒，然后他调侃地一笑，“此时此刻，我猜云兄是独听雪一支梅了。”

云善渊也看向楚留香，微微挑起了眉，“哦？不知香帅所言何人？”

“听香帅之言，无与你必是朋友，能让香帅引以为友，盛名之下必有其过人之。如能相识，也是一件趣事。”

天将晚，两人在暗香雅间里又共用了一顿晚饭。然后楚留香很识趣地把时间留给了云善渊与琼玖，离开了听雪阁。

“云兄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喜的人，若你与他有缘结识，说不定是另一番佳话。”

楚留香见云善渊也不明说究竟是否知无此人，他是又喝了一米酒，转而谈起了杭州城的风景。这些年来，他虽是四行走江湖，但闲暇之时都还在江南一带暂歇，对这里的风雪月是了然于心。

此时，云善渊也反问楚留香，“香帅不如也猜一猜，我更杭州的哪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