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所言非虚，海上没有遮掩，不论轻功到了何境界，直接掠过从海面上船，都有可能引起看守人员的注意。

云善渊在城前绕了去华真真所住的客栈，伙计却说华真真昨夜门还未回来。这让云善渊想到了跟踪野田手下武士的黑衣人，如果两者是往杭州湾海船停泊的方向去，一个晚上并不够走一个来回。那个黑衣人又是不是华真真？

楚留香不在意地摇，既是合作，他并不希望合作伙伴事。“那云兄早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云兄去探查海船一事，还是穿着这个好。”楚留香把布包给了云善渊，“我险些忘了问，云兄会凫吧？”

云善渊明白了，这个地方恐怕不在杭州，而即便武功如楚留香，他也是分.乏术，一来一回必会耽误时间。“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自然环境或是沿海倭寇屡屡犯边的关系，沿海一带并无太多村落聚集地。这一路的路况相当糟糕，都是荒草砂石，其中留下了像是运载了重的行路痕迹，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只是毕竟夜长梦多，当下她本就要去探查海船的情况，自然也就能与楚留香合作，一人一尽快摸清情况。

杭州湾是一个喇叭形的海湾，海湾约有九十多公里宽，越是向内陆靠近就变得越为狭窄，海宁一带仅有三公里宽，但海船并未停泊在靠近内陆的湾内侧。

云善渊，她打开布包，不确定地问，“这是靠？”

“淮安。”楚留香看着云善渊，“这与杭州湾是两个方向。我们一人选一，我想去淮安探一探，你说呢？”

这个问题不算太重要，如是华真真，那仅要多考虑一，华山难也与这些失踪的人有关？

“就是靠。我想从中潜海船更加安全些，你带着它以备不时之需。”

云善渊想了想就同意了。

云善渊抵达了杭州湾后，一路沿岸奔走。直至暮四合时分，才找到了两艘海船的踪迹。

云善渊也考虑到了这一，她本就想要潜中，但透的衣服着实不便行动，有了靠更能事半功倍。“香帅果真周到，谢了。”

云善渊刚要合衣躺下时，门又传来了楚留香的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楚留香手中拿着一个布包。

今夜我在长园有了新的发现，可能追查到究竟是谁想对那些失踪人下手。”

从海宁至乍浦一带，云善渊据车轱辘的痕迹追踪海船可能停靠的位置，这些车运资最终都要装到船上。

第二天一早，楚留香先一步离开了杭州城前往了淮安。

既然说定了，云善渊也不再多喝，楚留香邀她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早他们分行事。楚留香的府邸环境比客栈要好，云善渊也就没有推辞。

这看上去像是用鱼制成的连潜服，样式大致与后世的潜衣一样，只是材质不同。云善渊曾在古籍中见到过这潜服的记载，相传它在中的保效果很不错，可惜制作工艺在后世已经失传了。

云善渊举起酒杯轻轻与楚留香碰杯，“一路小心。”

“云兄亦是。”楚留香饮尽杯中酒，“这些人杀人分尸，绝非善类。”

东瀛使团会在杭州停留一段时间，海船一时半会不会开走。如果楚留香没有遇到她，多半就会先往淮安探查消息，再折返杭州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