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留影。即便古墓里的东西都不在了，但难免留下一些痕迹，比如他是否改动设计了某机关，或者是本来存放品的，也许我还能找到蛛丝迹。”

“我确实见到了蝙蝠的标志，就绣在黑衣人的衣服上。黑的衣服、黑的蝙蝠，树林里的光亮不足，我没能看得太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蝙蝠图样无意。”

最后这句并不多余。云善渊知楚留香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当世能超过他的人并不多。虽然那十人是以合围取胜，但他们的功夫绝不会低，才能给楚留香留下了那些剑刀的伤。

东瀛甲贺客的大拍手、山顾人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中原彭家的五虎断门刀。这些是我认的武功，还有两人的武学路数，我也没见过。他们的武功都不低。”

“抬手。”云善渊走到了楚留香的前，用绷带为他包扎伤。“你都这样了，还想我和讨论怎么讨女人心？说正事，这是被谁伤的，有见到蝙蝠标记吗？”

是怜香惜玉下不去这般狠手了。”

云善渊没听到楚留香回答，她抬眸看见楚留香走神了，便趁此机会将绷带绕了几圈后在他的打了一个蝴蝶结，而后满意地了。

云善渊挑了挑眉，如果求的是安全安稳的生活，那还是早早回家田，她比起到请战与人比试的来说，已经算不得主动向危险靠拢。

楚留香无奈地摇，也没把蝴蝶结解开改作正常的结，他披了一件外衫说起了正事，“我也不知是谁伤的我。今日中午找到了大致的线索，在都梁山附近的一座古墓里。今天夜里在山里遇到了一队下山的人，一共十人，皆是黑衣装扮，他们的武功很奇怪。

“桃李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香帅难还没习惯这样的生活？本就是里火里奔走，我可不需要香帅的怜香惜玉。你放心，我不喜夜路，会等明早再去的。”

楚留香的愣神只是一瞬，他低就看到了前的蝴蝶结，再抬就见退开几步的云善渊了满意的笑容。

云善渊了，很难说对方是不是已经得知海船被毁一事，也许是在转移证据，也许仅是不巧让楚留香撞了正着。不是哪也许，过了今夜，能留给他们的线索就不多了。

可是，那些人用的却是别人家的独门武学，还练到了如此境界，足见是得到了别家武学的真传。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独门武学又怎么会到了外面？

“你打算一个人去。”楚留香的语气似有些不赞同，他可没听错，云善渊说的是我而非我们。“这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楚留香抬起手，低便能看到云善渊近在咫尺的脸庞，其神情有三分戏谑，七分严肃，这男人是得有些犯规了，让他竟是有了一些恍然。从前他看着无，无亦是面目皎好如少女、红齿白、温文尔雅，却也没让他有这恍然的觉，难因为无是个光和尚？

楚留香看着云善渊戏谑的笑容，好似他反而失了那份洒脱，只能目送云善渊

楚留香又想到了那些黑衣人所抬的箱，“他们从古墓的方向而来，其中四人抬了两大箱，不知装的是什么。他们该是认了我，所以才要全力把我拦下，不让我去追查那两箱。这样一来，只怕那古墓里也不剩其他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