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云善渊不知宋青书上发生过什么，可从他模样来看多半就是叛师门的大事。对于宋青书来说，这可能比得不到周芷若让他更痛苦，而这痛苦更加无能为力，因为得不到情只是两人之间的事，而叛师门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是一路以轻功上山，走的不是武当的正门，这都快到

宋青书只得拎着未吃完的菜上山了，他知不会更差了，弑杀长辈的错误并未发生，但他就是不敢，无法坦坦。

宋青书当然能直接见到张三丰，他与云善渊是在晚膳过后上的山。

宋青书还在浑浑噩噩地想，适才见面的时候，他是何等的勇气才敢对此人用剑。宋青书又想了，云善渊找师祖什么？如果是反元之事，为什么不与二师叔、四师叔相谈？师祖已经不问俗世了。

云善渊没再说话，若不是想着宋青书是可以用之棋，她着实没必要多费。宋青书嫉妒张无忌，嫉妒是能化作为奋发的动力，就是奋发要选对方向。

遇到宋青书也是件好事，云善渊见张三丰一面，但张三丰毕竟已经放手了武当的教务，可以算是隐而不的状态。

宋青书微微摇，死过一次，如今说是不怕死也不尽然，可他没那么怕死。“我……”

“走吧，这些你没吃掉的菜打包带走，你回去接着吃。”

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帮着带路，让此人不走寻常的顺序去见师祖了。“云愈，你找师祖什么，什么事情不能与我的几位师叔相谈？”

为什么边这人就敢呢？宋青书偷瞥了一云善渊，虽然她有着周芷若的容貌，但他绝不会错认两人。如果上辈最初遇到的是云善渊，那他是半分旖旎的心思都不会有，就好像他对师祖本生不此等心思。这么一想，他的心更凉了。

他重生之后，见过师祖张三丰五次，每次都没停留太久，也没有一次是两人单独相。要说张三丰的为人，与严厉相去甚远，可是对上张三丰若观火的睛，宋青书就是害怕。

“你怕别人看不起你，你怕受到万人唾骂，你怕所有的誉都离你而去。”

云善渊十分平静地看着宋青书，看得他说不后面的话了。“宋青书，你到底怕什么？你怕再死一次？”

“你会把我的事情说来吗？”

云善渊将她的都吃净了，看着宋青书几乎没怎么动筷，她皱了皱眉，“你既是吃不了这么多，就别这些菜，这世吃一顿饱饭不容易。”

两人一同在山脚下的一家小店里用了晚饭，比起云善渊吃得心平气和，宋青书心中的忐忑与张几乎是到了。

云善渊递上一张拜帖，就算张真人平易近人，但对几乎不曾闻名的云愈，说不定就在下面被拦住了。这倒不是说拦着不给见面，而是云善渊先要见一见张溪松、俞莲舟等几位。这也不是不能见，只是有些事情，张三丰明白，他的几位徒弟还不够明白，比如说这借尸还魂一事。

云善渊理解这心情，越是名门弟就带着包袱，世人给予的包袱。“这些你都失去过了吧？现在还能更差吗？”

“你还心情说饭的事情。”宋青书突然有些想逃了，云善渊不怕暴，他却是怕的。“求你别说来，我欠你一次，你帮我瞒着，你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