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她意味长地笑了，“您想必是最清楚的。”

嫁妆都被抬走了，下一步是什么？和离吗？

顾清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回想着今日，清丽的眉间，顿时写满了忧愁。

这个后果，是顾老夫人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说着，她便朝玉招了招手。

“过几日我就要随外祖母去江南游玩了，担心某些不长的老东西祸害母亲的嫁妆，便想着将嫁妆送回裴府，如此一来，我就能放心地门游玩了。”

“停车！”

“没事。”顾宁轻快，“外祖母向来好说话，一定不会怪我的。”

刚才一闪而过的那背影，就是谢宴！

车上，顾宁哼着小曲，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玉若有所思，对上顾宁郑重的神情，她脸一肃，正：“县主放心便是，婢定会将此事办妥。”

她一定要见到谢宴！

还未过一刻钟，那些闲言碎语便越过围墙，传了顾清秋的耳中。

“是。”玉松了气。

“记住，务必要盯了，哪怕是一个下人的动向，也得清清楚楚地告知我！”

说罢，顾宁便扬长而去。

顾清秋稳住心神，勉挤了一个笑容：“我早已命人将东西送去了郡主放置嫁妆库房，三妹妹大可命人清。”

她一抬，瞧见的是顾老夫人如丧考妣的一张脸。

瞧着一个又一个的护卫走了内院，顾老夫人只觉得呼困难：“你究竟想要什么？”

顾宁缓步走近了她，一双眸清亮如，照亮了顾老夫人丑陋的内心。

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命，顾宁也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玉有些迟疑，吞吞吐吐，“这样要调动不少暗卫，只怕瞒不过大长公主。”

顾老夫人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绝不会认错！

“没了母亲，你与顾致远什么都不是！”

“怎么？”顾宁轻声在她耳畔，“祖母现在才意识到，顾家是依靠母亲在京中生存的吗？”

她手脚冰凉，只觉得从那日过后，现在自己前的顾宁无比陌生。

“清秋……快派人去通知致远！”顾老夫人嘴颤抖，声音微弱，“告诉他，大事不好了！快让他去江南……将那件事理净！”

剩下的护卫涌了内院的库房中，一抬又一抬的嫁妆如般，被他们正大光明地从正门抬走。

“到底是了顾家的血。”顾宁懒洋洋地把玩着垂落的发丝，慢条斯理，“我今日之举，还没有父亲一半胆大。”

未等玉反应过来，顾宁已提起裙摆，朝着巷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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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致大好地掀开车帘一角，余光却瞧见了街角一晃而过的熟悉影。

闻言，顾宁不可置否地了，对边的护卫嘱咐一番。

“那可不！”顾宁在心中叉腰大笑，“我就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想到此番顾府之行的收获，顾宁心情更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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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摸个小手也好！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

下一刻，她便睁大了双，声喊。

“你这样，让外人怎么瞧我们顾家？”

……

随着顾宁声音响起，车随之停下。

玉听话地靠近了她，听得她甜的声音在耳畔轻声：“派几个功夫好的人，盯着顾府的动静。”

“清秋……”

顾老夫人如遭雷击，她仓皇抬起，颤声：“你疯了！你怎么敢这样同我说话！”

系统不遗余力地拍着：“宿主不愧是s级！您又是去江南，又是暗指顾致远胆大妄为，这两个buff一叠加，顾老夫人势必会有动作！”

“县主总算是将这些年的怨气都发来了！”玉愤愤，“也该让顾家人瞧瞧您的厉害了！”

她的心中，那丝不安的情绪，更是在此刻达到了峰。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顾老夫人的异常……与自己有关……

那个被她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瞬间使得她失去了所有质问的底气。

顾清秋急忙搀扶住了她，却被她反握住了一双手。

顾宁靠坐在塌上，笑得眉弯弯：“他们的报应还在后面！”

话刚说完，顾老夫人便脱力，倒了过去。

顾老夫人前一黑，顾宁此举的后果，让她心生恐惧，已完全顾不上顾宁话语中对自己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