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长妇们一万个不想夸那位少司命，但如果要说起当年都城那场闹的沸沸扬扬的“二龙争珠”，不提又不行。

然而归离没想到穆氏闻言一愣，随后看着她摇了摇。

当然这句话归离没好意思问。

“这样说起来，居然是同样一个名字。”穆氏闻声一怔，目光愈发悠远。

她见到的，只是一个背影。

传言为了博人球什么玩意都编的来，山野间的传闻更是没品，和少司命林抱月相关的传言里，和修行相关只会反反复复说她是个妖女，归离听得都麻木了，却记住了常被无奈提起的一件事。

“我不知。”年轻的妇人轻声开，“我并没有正面见过那位殿下。”

“没什么，”穆氏回过神来，“只是谈起嫁人，娘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话说那个少司命到底长什么样？娘？”

“离儿，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还相信大司命吗？”穆氏低看向小女儿。

“我见过的，是另一位。”穆氏看着自己小女儿懵懂的目光，里闪动着归离看不懂的情绪。

“谁啊？”归离眨眨睛。

村里人常说，肯定是那个妖女会妖术，能蛊惑所有见过她的人。

归离愣了愣，“因为你见过她吗？”

“娘？”

里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