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挑了下眉，反正现在人也不多，他正好打听打听人的情况，“这玩意要怎么判定？要是我是个穷凶极恶之人对杀戮十分漠视，因此内心无愧但双手沾满人命，这也算问心无愧吗？”

周离恍然大悟地了，随后他看向一旁的阿塔罗娜，一脸纯真地说：“那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会？反正你也不去。”

“没错。”

不知为何，原本一直板着脸一脸认真的士兵在看到阿塔罗娜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在反应过来后，士兵有些疑惑，不知为何，当面前这位容貌绝的挑女说话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觉自己心脏凝滞

周离了，面前的士兵看面相不过二三十岁，说话声却有一血腥的味，很明显是上过真正的战场的人。在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周离和他边姿态绝的少女们后，士兵有些警惕地问：

“不用。”

“外来者？”

想到这里，周离就不免有些惋惜。赢季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他的个人魅力也是令人难以企及的。在周离记忆里，那个骄傲却不傲慢的男人永远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不到的一样。就连上一世奄奄一息的周离被送到东方三后，也是赢季第一个找到了救活周离的办法。

“额···”

“你边这几位有妖的人吗？我事先说明，人现在的结境排斥一切非人类的存在，如果你边的几位大人是妖的，那么需要佩相应的玉佩才能城。”

“嗷。”

相对于姑苏城和匪盗城，作为人的一分，上京无论是规模还是人都远超前两座城市。上京的城墙是一个标准的回字城墙，但在人的职业者们的伟力下，上京的城墙本就很像是一座恢弘的城，更别提从外城墙城要走的半里长桥。在走宛如给仙人准备的门后，一个穿盔甲的士兵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心中无愧？”

阿塔罗娜没有理会周离的耍宝，或者说她一就看穿了周离的心思。对于问心无愧，周离肯定自己这些人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艾玛不用多说，内心跟一张白纸一样就不可能有什么愧疚。托亚属于三无少女，连情都不多。至于阿塔罗娜···

周离并不知他最后有没有成功，因为他在离开东方三后，他就因为一些原因无意识地避免接受来自东方三的消息。但在这一世，周离明白赢季的研究应该是失败了，毕竟东方三没有经历重启，灾难依然存在，赢季应该是没有闲工夫去研究这些东西了。

“呵。”

阿塔罗娜也懒得戳破周离的小心思，或者说在大分时间里，她好说话的令人到害怕。她走上前，面对一脸严肃的士兵，开问：“如何探测我是不是人类？”

半神级别的职业者，赢季在上一世一直在探索如何避开神明获取权柄，最后成为神赐的路。

令众人乎意料的是，士兵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了当地回答：“不论富贵，不论善恶，不论手段，只要你能问心无愧，无论你曾经过什么人都不会在意。当然，人之中依旧有法律，而且远比外严格，若是在人犯法，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算。”

所以，周离这么说，是想让阿塔罗娜试一试人这个“人类识别系统”到底准不准。毕竟目前来看，除了自己以外，其他几位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类的。有人造人、大地意志甚至还有神灵，当然，周离严重怀疑自己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人类，毕竟自己是地球人。

说实话，如果哪天阿塔罗娜狂笑着把人分尸周离都不意外。

士兵的话语让周离愣了一下，在短暂的茫然后，他有些迟疑地问：“我们不需要通报姓名吗？”

士兵摇了摇，神平静，仿佛对这问题早已习以为常一样，“心中无愧者皆可人，这是我们自古以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