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天，是最后定案的日。

言寒一愣，他早上才刚在法兰克福下飞机，就上开车到慕尼黑了。才在这里停留不到半天，就说两个小时后要飞回台湾？

虽然梁于晴觉得自己想太多、太快了，但只要想到未来、想到结婚，她还能接受分居两地吗？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梁于晴只知程睦遥比她还忙，甚至空飞了一趟英国，却不知他的忙碌，都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完的求婚。

「不把事情定下来，我没办法放心。何况还有准备跟实施的时间，我要赶在十六号之前把一切搞定。」程睦遥又补充一句，「我十六号回来，顺便带她来慕尼黑找你。」

「程哥，你求个婚真不容易。」他回看顏，收到她叫他快去的手势才加脚步跟上程睦遥，「确定不改签？这样太累了吧？」

在敦收尾，自己飞回德国找顏拿戒指，接着就要赶当晚的飞机回台湾。

梁于晴跟他提过，她这几年去英国跟德国的时候都是夏两季，在国内也没特地上山看过雪。在英国待了十几年的程睦遥看过无数场雪，但只要想到是跟她一起看雪，就觉得这件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瞬间变得特别起来。

思樺的规模越越大，从版杂志到版书籍，员工也比最初增加了至少一倍。但气氛仍然跟最初一样温馨，大家见到她还是喊一句亲暱的晴。

程睦遥从工作到日常生活都是照计画行事，若是变数极大，那就预留时间来解决。这次的求婚也是比照办理，就像他回到台湾时正好是十二月一日，到预定的十六号，仍然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梁于晴毫不起疑，隔天起床正常的去上班，并且开一个重要的、有关内营运的会议。

无助的请教像她亲姊一样的白歆，她的一句「又不是没办法两全其」就像是醍醐，给她指引了一条明路。

程睦遥没跟她说他在德国，远在台湾的她仍以为他在英国忙碌。上飞机前跟她通电话，跟她说自己明天一早会飞回德国，并且要等到晚上忙完才能打电话给她。

「还是同一句，承你吉言。」程睦遥跟他碰了碰拳，然后就推他一把就往外走，「顺便送你兄弟我去机场，我赶晚上六的飞机。」

「婚纱样品准备好了，团队也随时恭候，只差你把新娘带来。」言寒走到程睦遥边，举起右手握成拳，「一定要如愿，成为兄弟里第一个人夫。」

会议的过程十分顺利，把工作切割得更清楚。她带着几个编辑们继续全权负责《modern》，而把书籍书版的分给跟着她最久的lisa，并升她为主编；至于即将版的文创类杂志，则是给另一个同样升格为主编的编辑。也就是梁于晴虽然仍然是版社不可或缺的灵魂人，需要负责所有稿件的审甚至分接洽，但要负责的这些事情有网路跟电话都能搞定，就算长时间不再国内也

她想要把自己的工作变换执行方式，那便是要更稳定内营运，才有可能实现。这几个月除了在规划版社的第二本杂志、接洽一本又一本网路作家的书籍版，并稳定主要版的《modern》外，就是在规画自己的未来工作方式。

跟程睦遥分开她不到，但放弃思樺她也不到。

「她生日不是平安夜？你怎么不挑那天求婚，多有意义啊。」言寒开车，程睦遥坐后座闭目养神，「她没看过雪，她的二十五岁生日，想带她到英国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