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看着不像话，咳了两声，笑：“啊衍，啊昭看来是认真的，要不你们冷静一段时间，过几天找柳姨问问啊昭的联系方式，到时候再说？”

现在太晚了。

顾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他不敢去。

顾衍浑放松，背倚靠在墙上，心脏分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伤害了柳明昭。

直到现在，顾衍还是觉得自己之前对柳明昭的关注太少了，导致柳明昭什么时候对他有了这心思都不知，如果他早知一的话就能把它消灭在摇篮里。

书房，不在。

一开始上学放学路上柳明昭都要拉着自己，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边，如果他看向她的话就会甜甜地笑笑，满足了他所有关于妹妹的幻想。

“什么？”

全都不在。

直到沈淮三人都现了顾衍也没等到柳明昭。

顾衍这才慌了起来。

顾衍把包扔到沙发上，拿手机拨通柳明昭的电话。

，从幼儿园起就跟在他后，顾家哥哥长顾家哥哥短的叫着。

厨房，不在。

书包的主人始终没有现。

不只柳明昭不到，他也不到。

卫生间，不在。

沈淮装得还像，登时就学着顾衍给柳明昭打了个电话，当然还是空号。他也不卖关，直接又拨通了柳母的电话，装模作样地问了两句后才挂断电话，老神在在地冲顾衍挑眉一笑。

顾衍眉一皱，莫名有不好的预，直接走去。

……

可是……

柳家大门的钥匙就放在门框上是大家都知的，柳明昭忘大，总丢钥匙，家里人又时常不在，索就这样了，反正他们住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遭贼。

顾衍怎么想都想象不来他会成为伤害柳明昭的那个人。

长一迈几步就走门，“啊昭不见了。”

直到快要迟到了，沈淮才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啊衍，去看看啊昭起了没。”

顾衍心一凉，愣在原地。

人生中的第一次挫折。

轻车熟路地上了楼，顾衍发现柳明昭房间的门没关，试探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说，”沈淮心情很好地重复，“啊昭跟你告白后就离开了，最起码这几年是不会回来了。”

顾衍早有此意，听了沈淮的话更是理直气壮，就往里走。

然后他就叫她“啊昭”，她叫他“啊衍。”

不在。

然后柳明昭就再也没有拉过他的手。

顾

“啊衍，啊昭国了，转学手续都办好了，现在已经在国外了。”

兜兜转转的，最后还是柳明昭泪满面，哽咽着说“我不到”时候的模样。

有一天早熟的宋枫随说了句调笑的话，他生气了，就甩开柳明昭的手，说柳明昭只是妹妹。

不在。

后来稍微长大了一儿，小学了，他觉得“X家哥哥（妹妹）”这说法太幼稚，又不好意思和柳明昭说，还是柳明昭主动提来，说都上一个年级，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盛夏的天气里，顾衍只觉一寒意从骨里窜来，冷得他一个激灵。

他手中还拿着昨天柳明昭落在教室的书包。

空号。

卧室，不在。

次日，顾衍早早等在柳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