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惠听到有人用本地方言在说话。抬一看，是一位农妇打扮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像是已经嫁了的人。她脸红，二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还背着一大捆柴。她的和都比较丰满，很容易令男人产生遐想。

“这位小哥哥，你可真能啊。”

那个

突然，他听到了下游传来一阵年轻姑娘的笑声，好像有不少人。由于河的弯曲，他现在还看不见她们。再往前走就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往走去。

姑娘们还在那里忘乎所以地玩耍着。那几个会游泳的接二连三地爬到岸边一个离河面有一米多的大石上，然后扑通扑通地像下饺一样地往下去，一边一边哈哈大笑着。柳侠惠看着这香艳的一幕，竟忘了饥饿，当然也顾不上去叉鱼了。

他不再去理会那些疯疯癫癫的姑娘们，开始集中力寻找自己的午餐。很快他就发现了底下真的有大鱼。当然，也不是特别大，就是一斤左右的。他举起削尖了的竹竿，用力向里的鱼叉去。可是试了几次，他什么都没叉着。

论漂亮，她们中的任何一位挑来可能都比不上他睡过的徐佩瑶和汪霞。可是这么一大群光的姑娘们给一个正常男人所带来的震撼却是非同小可。柳侠惠看着前这一大群赤，充满朝气的姑娘们，他的心‘砰砰’地个不停，也跟着了起来。

刚才在山上砍竹时他就留意过，好像没有发现附近有野兔没。不过，山下的这条河里应该会有不少鱼。他砍了两细竹竿，把它们削尖，拿在手里往河边走去。河清澈见底，凭他手的速度，是完全可以把细竹杆当鱼叉使的。

们这个组今天上工时除了带着砍刀和绳，还带着大米咸萝卜和煮饭用的大铁锅。这是因为他们中午是没有时间回农场堂去吃饭的，必须在野外生火饭。柳侠惠一个人来到这座山上砍竹，谁也没有想到他该怎么解决午饭的问题。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想象，理说那些鱼是不可能逃脱的。他突然想到，光线里后是会折的。他明明看见鱼在里游，如果直接对准它叉下去，肯定是叉不中，必须找到光线折的规律才成。他又试了几次，果然，只要他对准鱼的斜下方叉去，一叉一个准儿！

他卷起，下到河边的浅里，睛直往底看。很快他就发现了好几条鱼，只是它们太小，还不到二两重，即使叉到了吃起来也不痛快。他沿着河边走边找，期望能找到至少半斤以上的鱼。这条河从山上看好像很直，真的到了跟前才发现它是弯弯曲曲的。河岸两边是碧绿的木从和草，景很。

“大嫂，您好啊。”他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

终于，他看见了一大片白的。她们不是别人，正是青年农场的二十来个女知青，其中就有张晓慧和楚红梅。她们在离这里不远的一片茶树林里给茶树施。快到中午时，那个带着她们劳动的老农家里有急事，被人给叫走了。他一走，这些年轻姑娘们没有了监督的人，就都轻松了下来，有说有笑地在那里消磨着时间。

竹绑成了一排。这样他只需要一两三米长的竹竿就能把这个竹排沿着河撑回青年农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转回去继续去寻找自己的午餐。他现在不单是肚饿，在方面也是相当饥渴的。从樟树湾回到青年农场后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没有机会搞女人。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前几天他在公社机关的院发现了一个少妇。那女人非常，正合他的胃。只是她边带着两个孩，一看就是哪一位公社领导的家属。

他看得有些走神了，把自己幻想成了一个古代的帝王，他面前是一大群等待着他临幸的嫔妃们。好在这时他的半截浸在下，也隐藏在草丛的后面。虽然只隔了二十多米，姑娘们都没有发现他。

很快他就叉到了四条鱼，每条都有一斤以上。他想自己肯定吃不了这么多，就不要浪费自然资源了。于是他停了下来，在离树木稍远的地方生起了火，准备烤鱼吃。

这时他的肚饿得咕咕地叫了起来。他

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天气却乎意料地。有一个女孩说这附近有一条小河，很净。她提议大家都去那条小河里洗个澡。这一片地方是属于青年农场的，平时没有外人来。其他的姑娘们听了，都大声地叫好。这些年轻的女孩们，别看她们腼腆害羞，只要是聚成了团，她们的胆比谁都大。

这地方的山都是属于青年农场的，不允许附近的农民来这里砍柴。孙场长多次跟知青们说，如果看见有人来农场的山上砍柴，就应该把他们赶走。不过，柳侠惠才不会去这闲事的呢。在他看来，农民的日实在是太苦了。

刚开始时她们还只是在一两尺的浅里嬉笑打闹，后来不知是谁带的，她们一个个全都脱光了衣服，扑通扑通地下河。不会游泳的站在齐腰的里打仗，会游泳的则在河中间捉迷藏。她们一丝不挂地玩得非常兴，正好便宜了下河叉鱼的柳侠惠，让他大饱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