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是一切都结束了吧。

从顾清瑜一门起，叶宁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叶宁期待他说些什么，又害怕他说些什么，或许就这样安静不过问最好。

蕴蔚垂下眸，把托盘放在桌上，微微叹了气，开：“属下斗胆，想问夫人，您为何……”蕴蔚刚开，顾清瑜就推门来了。

叶宁也不废话，问：“侯爷呢？侯爷去哪儿了？”

叶宁咬着，大滴大滴的泪从眶中下来，争先恐后，沾了顾清瑜担在床边的大氅。

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他。

他把自己幽禁起来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听，或许他想听，可是自己一个字也说不。

叶宁伏在顾清瑜的床上，闻着他上熟悉的味，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她：“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蕴蔚不在门，看来是跟着顾清瑜去了，门站着纪翎，他显然很意外，说话有些结：“夫……夫人，您怎么来了?”

叶宁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门有人敲门，叶宁嗓微痛，清了清咙，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微微沙哑：“来吧。”

叶宁觉得周发冷，在顾清瑜床边坐着，床上还有他熟悉的味，叶宁突然觉得累极了，今生的一切，几乎都是一直辛苦经营算计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顾清瑜站在门，听着叶宁压抑的哭声，抬手想推门，却缩回了手，握了握拳，转离开了。

连同他，也一并抓不住了。

蕴蔚端着饭菜来，就看到站在桌边的叶宁。

他突然笑了一声，笑意中说不的凄然和嘲讽之意，他看向叶宁，问：“事到如今，你真的没有话对我”

叶宁咬着摇，泪已经滴了下来，打在顾清瑜的手背上，顾清瑜似乎被了一下，手缩了一下，只顿了一瞬，一只大手覆在叶宁的手上，一一掰开她的手指，叶宁的咙被堵住了一般，艰涩的说了个：“别……”

叶宁混混沌沌地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府衙后院的，叶宁环视了一，这是顾清瑜的屋。

顾清瑜却铁了心，掰开叶宁的手，扯开衣袖，拂袖而去。

纪翎摇了摇：“属下不知，侯爷刚刚驾去了，

顾清瑜别过脸，脸完全冷了下来：“叶宁，放手！”

门重重的被关上，摔门声震的叶宁脑里嗡嗡作响，无论如何，也要和他说个清楚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叶宁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推门去。

叶宁心底一哆嗦，双手不由自主的伸上前，揪住顾清瑜的衣袖，顾清瑜挥了下袖，叶宁却抓得极，险些被顾清瑜甩去，却还死死抓着顾清瑜的袖不放，中有隐隐泪光，凝视着顾清瑜，神中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顾清瑜的神从隐忍困惑渐渐冷了下来，透着了然的清明，看着叶宁的神中有化不开的痛心和失望，直直的望叶宁的心底似的。

顾清瑜似乎想等叶宁先开，叶宁直直的看着顾清瑜的睛，她原本想努力找一个解释她反常行为的借，可看着顾清瑜墨的睛，叶宁绞尽脑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者说顾清瑜的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说不骗他的话，而他也不会相信。

蕴蔚住了嘴，对叶宁抱了抱拳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