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笑开了，又乘胜追击：“娘，还有这块狼，是三哥以前打的狼，我拿来也送给昕，就说是三哥送的，就当给昕赔礼了，是不是很好？”

枇杷的耳朵灵着呢，上转回问：“娘，你说谁没心没肺啊？”

母亲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不快了。枇杷立刻明白，自己虽然聪明地逃脱了绣的任务，但是总不能连字也不写，于是便回房认真地写起了。

对于，枇杷是非常熟悉的，杨夫人不只教她背过，又亲自写了一篇给她当字贴，所以枇杷看都不必看就能默下来。

枇杷为自己的机智很是洋洋自得。

……

当然她一面抄还一面自言自语，“‘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真是好笑，哪家生了女儿真放在床下面的？再说又哪里能把纺缍当玩的？那还不是要坏了？何况女为什么卑弱？越弱他们便越欺负你，我箭比营州的男孩们都好，他们才肯服我，听我的调遣。”

“你我说谁呢，赶回屋里写一遍，晚上拿来给我看。”

一张全红狐狸，上面的针还带了银的光，品相非常之好；四张免，都是雪白雪白的，正是最近半年里枇杷亲手打的猎留下中最尖的，也是三哥亲手帮她硝制好的。正是如母亲说是自己亲手所得，拿来送昕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吧，母亲也没有理由再着自己挑样绣了。

枇杷就这样一面评论着一面写完了一遍，“‘其斯之谓也。’哈！终于写完了！”

杨夫人看到枇杷准备的礼，果然噎了一下，最终还是了。

“‘叔妹第七。妇人之得意于夫主，由舅姑之已也；舅姑之已，由叔妹之誉已也。由此言之，我臧否誉毁，一由叔妹，叔妹之心，复不可失也。’哼，别人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他们好，要是别人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要讨好别人呢？就是叔妹，也要讲理哟，喜说人坏话的人，我才不理他们呢！”

看着枇杷兴地了屋，她在背后低声嘀咕了一句，“没心没肺的丫。”

但是她却是一也不信的。

里面说不通的地方太多了，枇杷随就能说好几条来，曾经也多次问过母亲，比如“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可是城北的那罗忽整日喝酒不活，还打老婆和孩，他老婆改嫁不对吗？要是不改嫁，她和孩早就饿死了，要么就让那罗忽打死了！

再比如“姑云不尔而是，固宜从令；姑云尔而非，犹宜顺命。”婆婆说得对，她说的当然应该，可是她说的不对，为什么也要听呢？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谁对就应该听谁的！

杨夫人的脸更纠结了，但她还是没有反对，“随便你吧。”

下在枇杷看来都很幼稚无趣了，想来昕也不能喜，枇杷又一一放了回去。

对于枇杷的提问，母亲给枇

送什么好呢？枇杷的目光开始在屋转，当她看到墙上，上就有了主意。拉过一张胡床，爬上去将挂在墙上面的拿了下来，认真挑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