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男人当然心里也有数，但是我们女人更要细心，”杨夫人将几十张上好的、几支老参装箱内，又用油布包好两罐新熬的狼膏放另一个小箱里，“就像现在，大家肯定都会送人参，营州也只产这些。但是御史大人到边城还想上好的真狼膏回去给老母治病，这才是真正需要打听到的消息。”

送给王大人的礼品虽然用的心思不少，但其实都是些营州的土野，有些还是先前就为王大人

杨夫人一直在指枇杷，“王大人年纪虽然比你父亲大不了多少，但是致雅量，你父亲一直极敬重他，在他面前都是执侄礼的。我们给王大人准备礼，最重要的就是心意。金银财，漫说我们家没有，就是有王大人也不会收的。”

“人有的时候是很难说的，就像娘，在江南长大，就是梦也没想到竟然嫁到了这里呢？”杨夫人一面手脚麻利地整理东西，一面说：“所以呀，枇杷，你还是多些心机，将来才不容易吃亏，明白了吗？”

“所以别看这两罐儿狼膏不值什么，但是却要比那些、人参更御史大人的。”杨夫人看着枇杷问：“你可懂得了？”

留的，但论起价值还不如送钦差大人的贵重。

“至于巡查御史却正好相反，因我们在边，所有的情况朝廷都要听他回去传话，所以不只是我们家，就是节度使府也要备上贵重的财，万一有一没有打好，只要他在皇上面前随一说就能将节度使和你父亲他们生死所得的功劳全抵消。”

“你父亲就是直，再不想这些的，你以后可要多些心思，遇事多从几个方面想。”杨夫人说着又叹：“不过啊，你的脑在营州倒还够用，可是真要去了京城，只会被人骗得跟傻似的，卖了你可能还以为遇到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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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去京城呢。”玉枇杷并不信，京城里的人难就不是人而是鬼神了吗，便吐了吐，“我只在营州。”

杨夫人亲手打一切，又拉来枇杷在一旁看着，空还要告诉她，“这个菌多带一，王大人喜吃的，还有菜，虽说京城那边什么都有，但是与营州的毕竟不是一个味。”

御史大人想些狼膏这个消息正是枇杷在杨夫人的指导下，带着小伙伴们打听到的，其间的过程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在大家都忙着结御史大人的时候，他们却与御史大人的亲随亲密接而已。

杨夫人一则喜女儿能举一反三，一则忧女儿过多参与了营州军务，但是总归她还是：“你说的都很是，而且陈节度使家自从到了营州，就一心压制你父亲、冯将军等胡将

“娘，你真聪明。”玉枇杷最近本有些骄傲，觉得自己颇有本事了，但是没想到在母亲面前还是差得远了，便由衷地赞扬。

“我明白的，娘。”枇杷告诉杨夫人，“这些天，我看节度使大人当着御史的面对父亲特别亲切，那天将朝廷赏的御酒也平分给四军。还有那个陈博，一直对父亲特别恭敬，其实他们都在耍心机，我说的对吧？”

玉家，杨夫人每天带着枇杷也在忙，既然有机会，玉家自然要为王大人准备一些礼品托御史大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