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忠便笑着说：“王大人确实断得一手好案。当年王大人赶往营州赴任的路上，夜宿山村，正有个偷的案，两家正吵得不可开，他就主动去看。我那时在一旁看到，就想那上又没有印迹，也不会说话，谁也没法，可大人去两家院里看了一回，就分是哪一家的了。”

说起来确实简单，但是大家刚刚就是没想到。玉守义笑：“刚好我们两家都能留在京城一段时日，我正打算时常上门请教。”

“正是，”果然枇杷得意地说：“我并没吃亏，不但还了回去，还把他踢倒了呢。”

“没什么事，就是眶青了些，总要过几天才好。”

玉氏父回来得有些晚，了正屋父二人都先问起枇杷，“听说和王家的少爷一见面就打了一架？怎么样了？”

“大人不只才学极好，又历经几十年仕宦，光见识岂是你一个孩能比得了的？”儿极为令人信服，但玉忠和杨夫人对王大人的敬仰却是不可动摇的，“就是皇上与重臣们心里也知大人的能力，这次了山寺奇案，谁也办不了，不也只得把大人调任京兆府尹吗？”

“原先养这一家必然会有些痕迹，比如养的棚、拴的、粪之类的，王大人一一指给大家看，那偷的便再不敢言语了。”

玉忠与杨夫人就都笑：“先前我们一直这么说的。”

玉守义也笑，“我们在外面听到后都乐了半天，听说两个都是乌青，一个左，一个右，又都说撞上什么了！”

“王大人才不会笑，”玉忠：“他一向知枇杷功夫极好，还说他孙学了武后自觉功夫众，总应该让他遇到个对手。”

玉将军哈哈笑了起来，“这两个孩还真有趣，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玉将军肯定地说：“大人向来极喜提携后的，你只

是不是想说，你被他打了，又打了回去，又还比他打得狠，也算赢了，不丢脸。”杨夫人听枇杷的语气就知她的思路就是这样，无奈地问。

“说断案就是丝剥茧，寻找证据，但是这次的寺中案确实令人无从着手，”玉守义本是喜思索的人，闲时也就寺中案仔细分析过，无奈就是没有绪，“我刚问了大人对案看法，他只说要先看卷宗、提审疑犯才能说话。”

杨夫人早知不可能把女儿的想法掰回来了，虽然慨叹，但又一想总归是王淳先动的手，枇杷也算有理的一方，便也不再说什么。她不知，自己的思想早被女儿掰过去了，连女孩不能打架之类的都忘记了。

“不过耳听终不如见面，我真是五投地了。”玉守义：“先前我在魏国公府上，虽然也是人才济济，但也不觉得怎么样。今天与王大人在一起谈起天下大事，才知自己不过是中窥豹而已。”

两人说着都要去看枇杷，杨夫人便拦住了，“已经敷了药，早就睡了，明天再看吧。”

这事不只玉守义不知，就是杨夫人也没听过，便一同问：“是怎么分来的？”

杨夫人气：“女儿这么淘气，让人笑话，亏你们还乐得！”

玉守义便又：“娘，王大人果然睿智博学，我第一次遇到如此令我心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