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芊不屑地轻哼，眉宇间有淡淡的醉意，“没听说人要有相衬的么？古来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还要烽火戏诸侯，而今我兴了就想折，会有大把的人心甘情愿摆在面前让我折腾……算了，说了这些你也不明白，不解风情的男人。”

在这冷冬里，她胭脂的衣袂像是了把火，柔的白狐狸和周遭的雪景几乎为一，饶是衣衫如此厚实，却依然看得其中纤细玲珑的段。

“要不，你去问问……”

后者很快知情识趣的闭了嘴，脚底抹油地默默溜了。

闻芊走过去的时候，侧的两个年轻公的里满惊艳之，情不自禁发一声赞叹：“这是哪家的大小？从前怎么没见过？”

就在此时，背后忽听得冷风嗖嗖，似有什么东西奔来，担心是谁偷袭，杨凝正要习惯的去握佩刀，可惜摸了个空——她这装扮本无放刀。

刀光锃明瓦亮，直双目。

杨凝微怔半瞬，忙抬手摆了摆，“你别这么说，我来并不是想……”

有人猜测：“莫非是才到济南府的？”

她还未在惊愕中回过神，脑里已冒无数祸国殃民的妖妃模样来，随即又生些幽微的羡慕——像闻芊这样健谈又漂亮的姑娘，想必无论在何都很讨人喜。

“知。”闻芊不在意地伸两指在她脸上轻轻一，随即朝旁轻啐，“这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白脸哪儿得上你。”

短短的迟疑间，那人已两手挽住她胳膊，直将她搂了个趔趄。

待侧看清来人，杨凝轻声唤：“闻姑娘……”

闻芊懒洋洋地把下搁在她颈窝，“方才找你弟弟玩儿去了，怎么样，逛得还尽兴么？看上哪家公啦？”

“有这个可能。”

她余光看在中，只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由于常年在济南府走动，认识她的人并不少，于对锦衣卫本能的畏惧，以及对杨凝会现在这场合的震惊，四下里的人皆不由自主地望了过来，然后又不动声地往别挪上几步，颇忌讳地掩嘴低低耳语。

“好了，放轻松。”闻芊把她绷的两只手臂抬起，活动肌般拍了几下，“不要那么严肃嘛，又不是审犯人。”

二人正接耳之际，冷不防看到杨晋侧过来，他右手还着那朵小，左手拇指却已摁在腰间的佩刀上，“噌”一下拨开了些许。

的枝被风得簌簌作响。

“哦。”闻芊笑着把穗一提，在手里转了几圈，“

一样……”闻芊放到鼻下轻嗅，笑着递给他，“拿着。”

他虽接了，却在指尖滴溜打了个转，想起来她似乎一直很喜摧残草木，不禁问：“开得好好的，何必折它呢？”

杨晋笑着了：“嗯。”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会非常，非常的在意自己的年纪……

杨凝长这么大就没被人过脸。

*

杨凝低低嗯了声，在她长袖摆动时瞧见了腰上的制牌，疑惑：“这个不是阿晋的……”

杨凝站在这片园里时，有芒刺在的格格不，她平日很少脱下锦衣卫的那层，好似换了装束，就会更加清楚的发现，自己与同龄人那些明显的区别。

她转，“我瞧你去了，过会儿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