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冉晃晃脑袋：“没事，反正我也不要脸。”

周楚楚差一茶了。

谬的梦，很可能因为太累了。

饭局在某档茶厅，作为东家，顾冉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

嗯，难搞先生是吧，我来了！

“你那还有钱吗？”周楚楚又问，他是顾冉工作上的助理，更是发小。

电视剧里但凡职场段位的人，都有什么BOSS大类的外号……谢豫可不是这烂大街的人设，他的外号叫难搞先生，这是他的老板、集团董事长亲自取的！如果将活了五六十岁征战商场半辈的董事长比作皇帝，那谢豫就是他征战的一把利，连皇帝都觉得这兵刃难驾驭，可见这刀有多锋利！

等待的过程，周楚楚担忧地问：“老大，咱公司在谢豫的打压下，早就落了下风，现在来找谢豫，你就知他肯跟我们合作？他这人，难搞先生啊！”

周楚楚握拳：“那一会咱更得虎夺！”

今天顾冉来，就是跟谢豫谈判的，商场竞争绝情，若能友好合作，就不用你死我活了。她也能多捞钱，维持爸爸的医药费。

顾冉迅速改变对策，还是笑得灿烂迷人，“行，那就不吃饭了，咱们聊会，五分钟就行。”

不得不承认，有的人是天生就自带锋芒。

陈特助挡在她面前，还拽拽地翻了个白，“顾经理，请摆正你的位置，你一个门小经理，而我们谢总是整个华南区运营总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谢总谈？”

“你说呢！”顾冉一个废话的表情。肾衰竭到后期就是烧钱，顾家这样的普通家，不仅多年积蓄掏空，就连顾冉这几年给自己攒下的嫁妆本也空了。

而谢豫转走人。

顾冉拦他，“两分钟！”

顾冉没想到，她即将被啪啪打脸。

这话就刺耳了，可顾冉不以为杵，还笑嘻嘻递上手中文件夹，“那是那是，我这小人跟谢总不能比，但我是真心为大家好，您要是不想谈的话就看看合作书，我的提议也不是一无是啊！”

谢豫却连座的意思都没有，他扫扫旁助理，助理立刻像古代太监一样传话，“顾经理，别再浪费时间，趁早死心吧。”

顾冉这话没错，作为一个业绩至上的英销售，嘴甜人笑手勤快只是基础功，重要的是要死缠烂打厚脸！横竖这些年被客拒绝了N次，再被竞争对手折腾下又算个啥。

难搞先生很快来了。

她毕业后参加工作，累死累活爬到销售门经理的位置，原以为就这样走上康庄大，不想另一家公司杀本市，跟她的公司争夺地盘，对方儿叫谢豫，手段狠辣凌厉，顾冉的公司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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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笑，还真是虎夺。

顾冉脸上笑得像，说着恭迎的话，将谢豫请到上座。

合作书到谢豫的手，一直面无表情的谢豫终于开了。他没有接合作书，黑衣黑逆着光，看起来更难以接近。

跟这样的人谈判，脚趾想想就很棘手。

屋内光线因着来人的到来微暗。门后男人量颀长，样貌不俗，只是打扮与众不同，别人商务应酬都是白衬衣黑西，他倒好，黑衬衣黑西一黑，着那副英的五官，更显得气场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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