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原本第一声喊得特别肯定，可后面的语气却突然犹豫起来，像是第一凭觉认为是她，然后第二再仔细看，又不敢确定，试探地：“顾冉？”

双方沉默着，气氛渐渐陷尴尬，过会沈嘉文开问：“你是不是还在生陈佳明那件事的气？”

沈嘉文一转拦住她，“顾冉。”

顾冉默了默，问：“你等我嘛？”等这么久，莫非有什么急事？

她的沉默让沈嘉文的情绪更加低落，“顾冉，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呢？你不兴，我由着你，你要我给你说法，我也给了……你还要怎么样？咱们以前不是好的嘛，坐在一起开心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难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吗？”

夜中长裙摇曳，她看到沈嘉文的表情一瞬愕然。

沈嘉文怔住了，忽然不知该说什么，而顾冉等了几秒后，见对方没反应，抬脚就走。

顾冉似乎不愿纠缠，低想往前走，见她这个态度，沈嘉文情绪一低，：“顾冉，我在这等了你一个半小时。”

顾冉回了。

等她什么？他自己也不知……今年的除夕夜，像往常的除夕一样，家里的人，闲的就国度假，忙得就仍在公司通宵，每年都这样过，他觉得无趣的很，想门转转，可走着走着，竟来到了这。他自己都说不来原因，大概就是鬼使神差。

沈嘉文却是自嘲一笑，没有说话。

她脚步一顿。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等到她，从十一开始等，等到了十二跨年都来临，她还没现，可他不死心，继续等，直到跨年结束，她都没有现。

不是不失望的。

沈嘉文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一刻的诧异，他从没见过顾冉这个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运动服或休闲装，打扮得豪又男孩气，而今天……夜中她纱裙逶迤，轻盈如天边的一抹云，空灵而来，而为了搭那裙，她上了致的小靴，还有上茸茸的帽，她故意歪着，几缕微卷的刘海与发梢，慵懒又俏。

看来真不是找自己的，顾冉加快速度回家。

而就在这时，后突然现了他的声音，“站住！”

他自己亦低低一笑，“你不信是吗？呵，连我自己也不信，有一天我会这事来。”

顾冉没答话，不知该说什么，对沈嘉文的情，她很复杂。

顾冉脚步一慢，扭看向沈嘉文，冬的寒风呼啸地穿过巷，沈嘉文的脸得略显发白，而他在衣领外的耳朵，亦是到打红。

可他并不知她家的位置，便连巷都是上次他送例假的她回家，她走去他才知的。他想，既然来了这，或许就是命运使然，他那就等她，她那么闹，除夕没准就会门玩，如果他能等到她，就拉她去人民广场看跨年晚会。那一次人民广场的旅游节，如果没有后面谢豫的事，之前几个人的行程，她陪在他边，几个人走走停停，笑笑看看，那轻松愉快，他至今都记得。

顾冉静了片刻，终是将心里的话吐了来：“沈嘉文，我不是

他似乎不敢相信前的一幕，目光将她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地看，直到起码打量了十五秒钟，他才声：“你怎么……”

看向前方，不知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