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湛听到这儿，心理升腾一前所未有的无力，他想疏晨没有说错。

他们相得太快、太早了，以至于没来得及多细品情这件事的浪漫与鲜妍，就被迫与时间赛跑的阶段。

两人犹如家与小一般相近一周，终于来到了周六。

“一个小男孩兴冲冲跑到一个小女孩面前，举起一枝玫瑰送给她，说‘这代表了我对你的意’。可是小女孩听了后却大哭起来。你猜为什么？”

“其实这些年我不止一次想和你学德语，可是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终于，沉默已久的屈湛说：“难我们现在没有回到过去的模样吗？”

疏晨继续说：“其实我得知自己怀的那刻就在想，如若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真的只是一个故事，那么写这个故事的人一定内心脆弱又矛盾。”

现在看到这位孩的爸爸，不禁替疏晨松了气。

这天上午九半是疏晨预约的会诊时间，这是她的第二次产检。

“小女孩说‘你骗人，怎么会是这个样的！’小男孩不知所措地低，只看到了光秃秃的和刺，他这才知，他跑得太急了，以致于，玫瑰，都掉在了路上。”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说德语特别动听。”

古斯特就是卡尔的家族负责妇产科的医生，季疏晨到德国以后快第四周左右就觉有些异样，古斯特替她检查以后确定她已妊娠四周，但当时疏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的表情除了震惊就是呆滞，一惊喜都看不到。

古斯特医生看到疏晨边的屈湛，表情莫名古怪，疏晨提醒她：“这位是宝宝的爸爸。”

作为典型谨慎寡言的德国人，古斯特当下并没有多言。

“一方面为了我们的故事跌宕起伏，TA把我们俩得死去活来；另一方面，TA又贪心的想得到一个圆满，因为我们分扬镳的结局脆弱的TA自己承受不来。所以，我们的故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狗血俗、不堪目。”

情要是不再有令对方笑起来的力，那也就名不副实了吧？

“阿湛，我承认我的家因素，从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们，可我也清楚，真正令我们分开不是那些。”

“阿湛，我们是不是和他们很像？”

屈湛没声，显然他并不愿意听完这个故事。

“阿湛！”疏晨打断他，朗朗月之下，夜里的凉风拨撩着疏晨的发丝，“我最近看了一组照片，它刻画了这样一个故事——”

毕竟现在的疏晨，和当初看到的死气沉沉的她大相径，如今她连眉梢都略带喜，哪像那时候，她都胆战心惊这个瘦弱的中国女

“我们的玫瑰跑得太急太远了，已经全都撒在了路上……只剩下刺了。”

这一夜，屈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疏晨睡得也并不安稳。

二句还是那晚，你在我怀里睡着前，轻声说的‘GuteNacht’。”

疏晨有鼻酸，原来那些他都牢记着。

“而是因为我们丢掉了相最初的模样。”

“可我……”疏晨望着屈湛心酸地说，“心有芥。”

可是谁又跑得过谁呢？他们用年轻的血换来的一荣耀，到来却因各自的锋芒将彼此得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