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实难表达他内心的谢意。
“伯父言重了,快快请起。”徐折清摇着tou,将人扶了起来。
月娘也过来dao着谢。因还不确定落银的情况如何,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一个。
听方瞒讲罢大致的情况。徐折清不禁朝内间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当时落银的情况他很看得情况,想必是伤的不轻,再加上被关了那么久滴水未进,shen子本就已经虚弱到极点。
而易城,能活着从那倒塌的土窑中chu来,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
众人只觉他救了落银一命,但若不是易城的话……
徐折清在心底叹了口气。
落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整整三日之后的事情。
她一睁开yan睛,如何也没有料想到,等着她的不是叶六郎和月娘各zhong‘菩萨保佑’的欣喜和嘘寒问暖,而是方瞒站在一旁。边敲打着算盘,边dao:“可得好好给你算一算,这三天来你费了我多少珍稀的药材,还有我不眠不休的照顾,如果不是我如此尽心尽力。你这条小命儿可早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落银扶着疼痛的额tou,尽力的过滤着他的话,将大致的情况回忆了一遍。
清晰的记忆都截止到她被那石柱砸昏过去之前,之后的事情,便零零散散的记不清了。
但记得。徐折清好像……过去了?
这可能吗?
他怎么会过去……她该不是记错了吧?
“是谁将我救chu来的?”她犹豫了会儿,问向方瞒。
方瞒一挑眉,笑dao:“是那位气度不凡的徐家公子,小丫tou,没看chu来啊,你这人缘倒是好的离谱。能让第一茶庄的少东家舍命救你。”
落银闻言一愣。
真是他!
她没理会方瞒的调侃,又问dao:“那他没什么事情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好着呢。”方瞒说到这,语气便变了味儿,“我说你怎么不问问别人的情况?”
“我爹和南风呢?有没有受伤?”
“都无事。”方瞒奇怪地看着她。
落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干什么?”
“你就不关心易城怎么样了?”
落银一怔,他也去了?可他yan睛看不到,怎么也跟着过去了?
她刚想开口问方瞒,一抬yan,却见易城站在门口,shen形明显消瘦了许多,脸se亦有些病se,一双黑眸此刻微有翻涌。
方瞒似有所查地转过shen去,见到来人,笑dao:“又来看人了?”
易城也是昨天刚醒过来的,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过来了。
“我去给传个话儿,赶jin让人过来把这小麻烦给带回家。”方瞒说罢,便拎着算盘走了chu去。
易城适才抬步走了进来,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醒了。”
落银“嗯”一声,将他打量了一番,见他脖子上还包扎着,心里约莫有了底儿——这人显然是为了救她受了伤了。
刚想开口dao谢,却听他说dao:“当日不是说好在外堂等着我chu来?你一人chu去作何,你知不知dao险些将命给丢了!”
这口气,就跟审犯人似得。
落银dao谢的话不由就卡在嘴边,再也说不chu来。
“我怎能料到会遇见那zhong事情,我不过是chu去走一走罢了。”她不悦的皱起了眉,“我刚一醒过来,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啊?”
听她不耐烦的语气,很有赶人的嫌疑,易城脸se不禁变得难看起来,本打算询问伤势的话也说不chu口了。
“随便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别想我能去救你!”他丢下这句气话,转shen便yu走。
“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