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不看他，仍注视着远方大气的校园，神情严肃：“定是要来的。”

林竹松念了句阿弥陀佛，顺着考生的人往里走。一直没说话的程故扬看了被风得鼻和双颊红彤彤的乔然，难得的多了句嘴：“别张。考完这里见。”乔然轻下，松了松神，迈了她几个月来心心念念的考场。

“乔然然然然然！”林竹松也在耳边念叨开来：“我看你还是选这里好！这里的姑娘看着真有气质。”

只是这时的乔然还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被背考场的。

N大的自主招生和S大不同，所有科目都在同一张试卷里，语数英化生六门课比例共100题，其中有英语和语文的小作文各一篇，总分500分，要求四小时内答完。考试从早上八半正式开始，十二半结束，除提前卷外，中途不可离开考场。参加考试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才生，共计300人，分散在十个考场。乔然和林竹松恰巧在同个考场，开考前林竹松没少和乔然挤眉一番。

他们所在的考试楼还算比较中心，站在台阶上能看到不远的一个小湖，湖面已经有些轻微的结冰，两岸的树枝上大多已经没有什么叶了，只有一个小山坡上植着四季常青的植被，墨绿轻轻覆盖在山坡上，仔细看竟有小情侣在枝桠重叠静静相拥。

没由来的，乔然对这学校偏生一些好来。站在这远眺和昨日在S大的觉全然不同。这份好当然有“全国第一学府”的光环加持，但更多的却是一难以形容的沉淀，中西合璧包容万象的建筑风格也好，匆匆走过的学生举手投足间的儒雅自信也好，都引着乔然。

考试开始后，考场里只有轻微翻页的声响。N大的卷的刁钻，步步是陷阱，乔然见招拆招依然觉得吃力，暗叹这分不好拿，隐隐觉得越来越疼。教室前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半，乔然数了数，算上没答全的，还有十三题没有完成，大多是她不擅长的理题。她努力睁了睁，了太，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前的试题上，却只觉得脑袋昏沉似有千金重，直叫人浑浑噩噩。卷上的图和数字如同漩涡般在前不停打转，手上的笔像是装了发动机似的，不停颤抖，竟是怎么也握不住了……笔顺着桌沿落，只听安静的教室里清脆的一声落笔声，随后却是“咚”地一响，惊得考场里所有人都转

乔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只见湖西面是一座矮矮的中式建筑，方方正正雍容大气地坐落在那里，翘起的四角屋檐上站着前蹄朝天的木雕野，仰天长啸栩栩如生；而湖的东面，却是一座耸起的西式钟楼，底座是浅灰的石砖，上面悬挂着一青铜的大钟，看上去有些斑驳，却透庄重古朴。

昨日乔然去S大考试，程故扬已经来N大的考场踩过了，三人很顺利到达考场，和一群衣着朴素的中生们站在考场外等待。来到全国的最学府，任谁都是新鲜好奇的，林竹松早就耐不住好奇心东张西望起来，乔然也忍不住举目远望。

早上八整，远钟楼准时摇晃了起来，钟声绵长洪亮，浑厚有力，惊起了一片野鸽。乔然一气，侧对边的林竹松和程故扬说：“走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