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

那些妄图在他上留下永久痕迹的人，烟伤的疤，钉啊环啊穿过的孔，下了安眠药或药的酒，装聋作哑不顾意愿的玩……已随着哀嚎声成为素材库里的反例。

华灯初上，人来人往。路边餐厅里亮着光，透柔又暧昧的气氛，玫瑰与酒都竞相醉人。

他想起一个很的女人，他在她前留下蜡泪与吻，备好了安全同她，而她请求他在她的里，并告诉他已购买避药。隔日他门时，门把手上别着一支玫瑰，鲜艳如她的，和一滴滴凝在她上的蜡。

老师，好想见您。一月怎么才堪堪过去一周。

“好吧。”失望地垂了眸，又忍不住抬起看他，“是有人在等吗？”

“不了。我回家吃饭。”他站定，和对方保持着面对面的距离，不给一个并肩而行的机会。

他家不在本地，对方知的。这问题太隐私，有些没分寸了。不过情当前，理智总难免溃败。

早晨肩而过的大男人，当晚竟跪在了他的间，而后被他玩到失禁，大汗淋漓，一痕迹。事后清洗完，男人请求为他。他允许了，得到一次很不错的验。男人将都吞咽腹，仰专注地看着他，“我练习的最大愿望，就是能让您到满意。”他知“您”指的是什么。于是他愉悦地笑了，答，“我也是。”

追求快乐，也接受快乐施与的痛苦——可以选择、可以规避、可以索取的痛苦。他因之坦诚或隐忍，放纵或克制，服从或应允。

“忱沐。”

“嗯。你是来吃饭的吧，我要去超市买东西，我们下次再见？”

“一个人吗？”

开锁，门，反锁。等不及脱鞋，他已经跪倒在玄关的地毯上。坠落的声响，伴随着塑料购袋的窸窸窣窣。

无声地笑了笑，他起将衣尽数脱掉。煮饭，洗菜，穿上围裙菜。将饭桌上的两菜一汤拍下发给她时，他的已经得开始。

他的侧脸贴在地上，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鞋柜里的尖跟鞋。仿佛油画，仿佛她在窗外。锤纹玻璃给予他幻想，又昭示着他的幻想。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离开。既无好奇之心，也不愿予人希望，他未曾回望一。

“啊——”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有些迟钝地回，看到一张还算是熟悉的脸，“是你啊。”

他被人掌控过，也掌控过别人，了解如何安全地让自己快乐，如何从施与快乐中得到快乐。这是他的追求。那些与快乐无关的痛苦，别想沾染他。

“吃饭了吗？一起吃一顿？”对方表情切，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期待。

有情可原，他便依旧微笑着，“没有，不习惯在外面吃。我回家自己。”

大学室友。他大三开始不住寝室，与室友相不多，毕业后也没再见过面。不过他们关系尚好的时候，室友似乎说过喜他呢。

“嗯。是啊。”他微笑着回应，同时左手伸袋将关掉。

“昂，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