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不想接受那天的网调，因为晚上有她的课。他不想在她的课堂上对她有任何的不尊重。那个人说，只是佩而已，不会开启。

他站在她的侧。

她的手指碰到他剃去的位，“自己剃的吗？”

没有责备或羞辱，她抬看他，语气认真，“技术还不错，修理得很净，也没有受伤。”

他双膝弯下，跪了下来，微仰着看她。

他怕她投来怪异的目光，怕现无力转圜的尴尬场面。所以，当她说那句“你跟我来”的时候，他只觉自己仿佛被神拯救。

“额外给你上一节课，学费是你的的控制权，课程是让你学会享受快乐。”她用轻松的语气对他说，“来上课吗？”

于是她坐到沙发上，已经准备好一场长谈。

他不知该说什么，低垂眸，拿着换下的衣服了浴室。

被她发现他的癖时，他的反应是惊慌。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并且慌到控制不住泪。但她没有表现惊讶和厌恶，而是考虑了他的境后，把他带回家，帮他把里里外外的东西取下，对他说，他选的网调对象很不负责。

他有过一次线下约调。那人用脚踩他的脸，他的了无比诚实的反应，同时在心里对自己产生了的唾弃。那次约调到一半，他中途喊停离开了。是付费质的调教，对方不也无可奈何。

她洗完澡后，看到他的衣已经在烘，而他裹着浴巾站在客厅，是有话要说的样。

他无法面对她，无法直视她。当内的突然开始震动时，他再也没有抬的勇气。

不穿内门，上笼门，室外排，门里，夹，剃，自，掌掴。他有时受到上的大快乐，但又受到神上的大羞耻，还有游戏之后的自卑和后悔。

他称之为堕落，是望的泥潭。却也是玉琼浆。

“是的，老师。”她把他的心理状态总结得这样辟，而他自己发现癖已经半年，却还是一片混沌。

他从书包里拿手机，翻他接受网调的记录递给她看。记录里是调教对象、调教项目和他的受，时间顺序记得清清楚楚。

“……是。”

她柔的手指往下，握住他半的，指尖划过他的袋。

他没有想到她会关注他，更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给开到了最大档。当学生都已离开，夜间的教学楼安静至极，从他里穿的嗡嗡声让他不敢面对她。

她把密封袋给他，“你先去客厅坐会。或者，你想走的话，把衣服放洗衣机洗一下，烘不需要多久。”

“可以跪下吗？”她松开手，问。

“……嗯。”他涨红了脸，不知该作何回答。

她伸手，把固定浴巾的一角扯了来。浴巾落到地上，压住了他的脚背。这重量令人猝不及防，他忍着没有闪躲。

“老师，”他泪带笑，“我一直很喜上您的课。”

他走到教室前都还算镇定，毕竟之前甚至连室外排都过。但是在座位上坐下后，她看了他一。他顿时觉到羞耻。前的夹、的锁环、里的，觉都那样清晰。

“你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快乐，也不知如何正确而安全地获取快乐，但你渴望这快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