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架起曲笑，她慢慢地向着走去。

她怒周风，人渣的本源不会因为暴力纠正而改变；她怒曲笑，瞒着自己与周风达成协议，妄想求得片刻安宁；她更怒自己，莽莽撞撞、以试险，以为有了两个月的安宁就是天下太平，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有系统傍的自己……

至于周风……

并且，毫无晃动……

*

如果非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现在的曲夕，那么，她是愤怒的。

“使用一级监测功能。”她在心默念。

“宿主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他既然有了她的把柄，却不主动给警察，而是让她去自首……那么从侧面证明了，较之让她受到法律制裁，他更想要的是真正地羞辱她。完完全全地，把他之前受过的所谓“屈辱”，全反加到自己上。

“那你是说我不是人咯？”

什么非人类啊，刚刚那么狠冽的拳风，居然像机人一样说停就停？

仿佛之前经历的不是一场恶战，而是炼狱之旅，涅槃重生。

曲夕颔首。自从历史经过自己之手发生改变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她没有再因为夏洛的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现在才现，也没有问他对于自己的表现有何看法。她只是突然觉得安心，一从未有过的安全，洋洋地包住她。

尽她多次呼唤他而不得，但是最终，他还是在她危急的时刻，在她丧失理智前的那刻，重新回归到了她的。

夏洛安然地睡着，月光洒在她稚的脸上。曲夕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夏洛的睡颜。

如果现在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他就会发现，曲夕的脸上带着的不是怜，而是陷于什么泥淖中无法自的痛苦与挣扎。她的两秀眉地拧在一起，双目圆睁，在黑暗与月光的织中显得森然恐怖。

背脊得笔直。

曲夕看看曲笑，再看看老妇，最后将目光落在周风的上。她的目光是冰冷的，仿佛千尺寒冰，将周风的钉得动弹不得。

“一级监测功能可以同时监测三个人。”

“本系统从不安人。”

很快，那面熟悉的全息屏幕现在她的面前。

“不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了。”曲夕低下，声音极低，脸发红。

包扎好手臂，曲夕轻轻推开卧室门。

“一次可以监测几个对象的渣男系数？”曲夕发问。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还有时间。

她起回到自己房间。

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电声。似乎在一番调试过后，电声终于归为平静，一个低沉磁的男声，一个曾经伴她数月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

步履定沉稳。

万千思绪涌上心，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她垂下，低语：“是我错了。”

“……”

“请选择要监测的人选。”系统提醒。

曲夕哑着嗓回：“你得了……一来就这么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