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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斗得过他们,就算今晚杀了一个靳紫衣,儒门内部的大势依旧不变,你们这些教主遗脉始终处于下风,倒不如留下靳紫衣,让他继续同宋王合作,也卷入这皇储之争,借此消减他们的实力,岂不快哉!宗逸逍翻翻白眼,说道:“果真腹黑,死白毛老道,看来我以后得多防着你一点,要不然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呢!”
净尘笑道:“好友言重了,如今吾等皆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此乃同舟共济也!”
宗逸逍呸道:“同舟共济,你是不是也打算将璃楼那个武痴拉下水?”
净尘咦了一声道:“好友真是知己也,不过,拉下水这三个字忒粗坯了,不太符合好友儒者的身份和气度,不如换个说法,就叫做请璃楼菩萨出山相助。”
宗逸逍哼了一声,拂袖道:“腹黑牛鼻子,吾不屑与你共事。”
净尘微笑地望着他走开的背影,嘴唇轻轻颤动着,喃喃自语道:“一、二、三……回头!”
宗逸逍猛地转过头,瞪了净尘一眼,说道:“要去你自己去,这么无耻的事我做不出来!”
净尘微微颔首称是,却听宗逸逍自言自语地道:“今天,我看到那白毛佛在流水村讲道……”
净尘呵呵一笑,跟门下弟子叮嘱了几句后,便掉头离开。
看到这里,龙辉奇道:“这道人就这么走了?他那些弟子怎么办?”
楚婉冰莞尔道:“傻瓜,那白毛道临走前就交代弟子紧紧跟着宗逸逍。他还这样交代那个领头的弟子‘你们要紧跟宗前辈,在我回来之前,一切都唯宗前辈马首是瞻’,这种情况,宗逸逍根本就拒绝不了,俨然已经把宗逸逍彻底拉下水了!”
龙辉回想起来,当日净尘似乎也是借着援助魏雪芯的恩情,不着痕迹地将他落下了水,心里哭笑不得地暗骂道:“宗逸逍说得没错,这个白毛老道果真腹黑,他简直就是水鬼投胎,拉人下水的本事出神入化!璃楼菩萨那个武痴也不知道会怎么被他忽悠过来……”
转念一想,若璃楼菩萨驾临临夏山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可以在武功方面牵制住韦驮菩萨。
楚婉冰低声娇笑道:“那个宗逸逍也忒不地道,三言两语就把璃楼菩萨供了出来。如果说白毛道是拉人下水,那这个儒生就是推人入河,这两人真是一般的腹
黑狡猾!”
龙辉见她笑靥如花,方才那股销魂滋味再度浮现,不由得再次探出魔爪,这回他手还没伸到一半就把楚婉冰狠狠地在他手背掐了一把,还娇蛮地等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许胡来!死丫头,现在跟我玩起矜持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龙辉看着楚婉冰那越发润媚的身段,心里一阵火热,若不是不合时宜,龙辉绝对会将这丫头扒个精光,狠狠地浸入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内,碾平那腻人柔滑的腔道皱褶。
楚婉冰可不知道龙辉此际的想法,朝山上望了望,于是说道:“走,咱们上山看看!”
说罢莲足轻点,娇躯轻飘飘地朝山顶飞去,姿态清媚脱俗,美不胜收。
到了山顶,武尊庙外已经不复往日平静,各方势力各自对持,其中有道者、佛者、儒者还有武林世家的人马,以及各大门派的精锐。
元鼎真人昂首傲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站在武尊庙正门之前,气派从容竟无视对四方蠢蠢欲动的人马。
一名四十上下,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说道:“各路武林同道皆想入庙朝拜武尊印玺,元鼎真人,你挡在门前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