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往柜移动，白的纸上印着绿字和红十字。我轻轻将它拿起，翻正。是个药袋，药单上写的是纪梧元的名字，里放了几个用透明薄密包覆的穿贴片。

我着自己的太，脑中又浮现琴南小的话。回魂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小真的死了，她託梦给我？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我顿了一下，闔上说：「我了一个梦，梦见琴南小。梦醒之后，我就真的......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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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声，看着他走浴厕。声哗啦，我在纪开始冲后爬了起。没想到我刚刚在长廊里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一转已经晚上九了。

我拿其中一个白贴片，上印了两行红小字。第一行是25μg/hr，跟药的剂量有关。但我非医药相关科系生，这剂量我实也看不个所以然。真正引我目光的，是第二行字，一个我想都没想过会现在这里的药名。

国内第二级制药品，fentanyl。

疲惫挥之不去，我刚想躺下，角馀光瞄到未关的床柜，里有个白的东西。

刚刚纪是忽然之间现在我后的。长廊的回声那么明显，又没有什么转角供人躲藏，我不可能会没发现有一个人正在接近我。况且......

我撑着床板站起，在房内兜转了一圈，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跟阿因他们约好要爬山的印象。我看了浴室的方向，半雾的门上有些气，里传来莲蓬被掛上架的声音。

「别。看看现在都几了，别吵人家。」他拉住我，指了指床的电鐘，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去洗澡，你先休会儿。」

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我坐回床，长叹气。纪有事瞒我，而我现在的状态实在称不上好，脑袋里思绪成一团，疼痛又时不时的来，本没办法什么有逻辑的思考。

「看吧，平时叫你别熬夜，不好好睡觉的代价就是提早衰老，什么都记不住。」他站起，拉开房间角落的行李箱，从里拿了些盥洗用品，「我们跟山友约好了要爬茹鸣山，结果到半山腰就发现天候不佳，大家权宜之后决定先找间饭店歇会。这阵云来得突然，气象预报不知怎么的也没说会下雨，但就是被我们遇上了。」

我瞥了放置在房间角落的行李箱。谁来登山还会带行李箱的？

「五更回魂，这是我唯一能见你的时间了。」

「爬山？阿因、莱莱他们也在？」我完全没有要爬山的印象，又问：「他们在哪间？我去找他们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