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尊敬的孔先生，你们大明的工匠就没有信仰吗？”

“此等规整且锋利的箭，你们一天就能生产十万枚？”

钦察汗国和帖木儿帝国一直冲突不断，只是在大明的这段时间，两个使节暂时放下成见，一起探讨在大明所见到的一切新奇玩意。

两位汗国使臣闻言倒一凉气，各自重新掂量下跟大明的外政策。

“什么？”

“但是我回到法兰西，要向我们的国王言，让他在都城也试行你们这地下的方式……”

“呃呃……”

“他们信仰什么？”

然而，现在看

孔彦缙自然能听艾的不屑，但他对大明，对皇太孙有着烈的自信。

“现在是控制产量阶段，每天也就能产十万枚左右。”

“若不是皇太孙有意限制产能，怕仓库没地方放，我们大明一天能生产百万、千万！”

艾主教一万个不服，他来到大明也有一段时间了，知大明不仅有本土的教，还有来自西方的佛教。

“不行！”

大明在铺设这地下之前，也没听说直接往路面上倾倒的呀。

“尊敬的孔先生，如果您能说服你们皇太孙，让他同意我在这里传教，我能保证这些工匠会更听话，为你们皇太孙创造更多财富！”

“是的！”

“他们信仰勤劳致富！”

孔彦缙闻言冷哼一声。

“哦，上帝啊，你们大明怎么能给这么的工钱，他们的这些活完全不上这些工价！”

艾听到这话，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有啊！”

本来他们是以居临下的态度来大明访的，毕竟大明有求于他们，希望他们共同兵对付北元。

翻译官满脸傲然的。

“就是那印着你们皇帝像的银币？”

艾在听了孔彦缙如此自信的话后陷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开。

“当然怕了！”

“那你们的街上岂不是全是这些东西，人们走路的时候就不怕踩到？”

“你所看到的这些工匠，每个月最少能赚到两个银币，多的可达到十几到几十个不等。”

“有了这鞋，就不怕踩到那些脏东西了！”

在英法大使倾心于大明的下技术之时，来自罗教廷的艾主教则在参观正在工作的匠人。

艾看着站在大的机面前忙碌的匠人，发来自灵魂的拷问。

孔彦缙借着工作的名义，向艾主教输了一下来自易经的思想。

翻译官嫌弃的看了箭。

“嘶……”

“为什么？”

安德烈得意的抬了抬脚上穿的跟鞋。

艾听到这话当场吃惊的表情。

“你说我们不懂恩？”

孔彦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大明别的地方不清楚，最起码金陵城内是有专门的人推着车上门收集的。

“什么？”

“孔先生，我不得不跟你理论一番了，你这是诬蔑，是对我们的偏见……”

“勤劳真的能致富吗？”

“此在我大明已经快淘汰了，只有一些老旧边军和新归化的蒙军有装备。”

“皇太孙殿下早就有言在先，绝不允许你们在大明传教！”

“何止甲不能幸免，一般的锁甲也够呛……”

“若是在战场上被此中，哪怕穿着三层甲亦不能幸免！”

“所以我们都穿这鞋！”

……”

毕竟，两人虽分属不同阵营，但文化和宗教上有很多相同之，相比人生地不熟的大明人来说，还是有更多共同语言的。

“你们的教义中一切都是主所赐，完全忽视了个人的努力，这和我大明所一向倡导的天行健，君当自不息相悖……”

“此竟如此规整和锋利！”

“敢问这位大人，可否告知此每日产量是多少？”

“因为你们不懂恩！”

“这有什么奇怪的？”

谁要是敢那样，不仅官府要罚钱、打板，左邻右舍也要骂死他！

安德烈的话引起翻译官的烈不适，差当着他的面呕吐起来。

“在你们那里不上，但在我们这儿他们得上！”

“在你们遥远的西方未必能，但在我大明必然能！”

既然大明能接纳西方的佛陀，为何不能接受更西方的上帝呢？

在两人渐渐激烈地辩论声中，来自帖木儿帝国和钦察汗国的两位使节，已经拿起车床上加工好的箭品论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