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方路南沙哑着嗓，还没完全清醒。

“到底零几？！”方路南唬着嗓骂。

“哎！路南哥！”那人连忙叫住他，“我已经查到了！”

“……02！是02！”

“还有，”谭临顿了顿，“如果那边的人再打过来，你就和他们说，钱会尽快还的。她那边……你就说是我说的。”

“吵死了，快去接电话呀你。”

“哎！好！”胡一民似是轻松一气。

方路南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喂？路南哥？”电话那是他派去外地查谭临母亲的人，“我查到谭哥他妈妈的下落了！”

“嘿！还别说

电话挂断后，谭临靠在墙上愣了好一会儿。

“……”那边愣了好一会儿，“阿临啊……你……哎……好。”

“我明白。”他说，“我会尽快回去的。麻烦你了。”

谭临是千禧年搬到平溪县的。也就是说，两年之后，他的母亲便改嫁他人，与谭临彻底断了联系。

“那很早咧……”那人算了算，“是九几年末……噢不！到世纪初了，是零几年的事了！”

方路南细细算着，长长地叹了气。

他不想程树继续呆在自己那里，因为怕她惹来麻烦。

“我。”

“噢，好嘞。”那人顿了顿，继续，“这个小舅说，谭哥他妈回来之后，没在这里呆多久，就嫁到隔县里去了！因为是给别人后妈，亲戚又少，也没太声张，所以没多少人知！”

方路南“嗯”了一声，眯着睛缓了一阵才接起电话。

“查得不错。”方路南象征地表扬了一句，准备挂电话，“你继续查他妈现在在哪里，回来我给你放长假。”

被他一吼，那人终于算来了。

不知啊！”胡一民顿了顿，语气焦虑，“阿临啊，我和你说，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大家来，混饭吃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在这里开了林下，实在不想……”

窗外的光来，极其刺。旁的女人伸过.的胳膊，推了他一把。

＊

“啊？”胡一民懵了一下，“谁还啊？”

方路南：“……他妈的，你说话一气给我说完行吗？”

这回，胡一民答应得没有那么快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忧虑，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自保之心人人都有，谭临理解。

方路南了窝，打断他：“快说重。”

方路南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这不是激动嘛。”那人也不生气，呵呵笑，“我昨晚一听这消息，就赶到邻县来了。没想到啊，谭哥他妈嫁的人那么有名，我靠哥们儿的关系随便问了几个有有脸的人，上就问来了。”

一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狠心，才会这样从自己的孩边拼命逃开，不留一痕迹？

随后，他打开房门，和汪明霞打了声招呼，也不回地了家门。

那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扰了方路南的清梦，只自顾自地兴奋：“我前两天不时没辙了么，谭哥的外公外婆还有大姨好多年前就没了，邻居也不知他妈去了哪里。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昨晚住到一家小旅馆里，竟然正好就是他小姨婆二儿的小舅开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