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本来不属于，但因为甩在后面，左右都不边，那家人就说，要什么也为难，挑粪经过你家也不合适，算了，掌大这么一，你们拿去吧，堆放杂，或者人客多的时候，也可以临时安个灶。我们也知他们家日并不好，千万不能白要，就找人写了纸，五千块钱买过来了。”

想必之前这里也睡过一个搞工程的技术人员或者一个大学生，走的时候匆忙，把书本落下了。

“是自来。”

邢毅和他搭讪，问一句回一声，最多时也只有“嗯”、“呃”两个字。

次日早起，忙碌一个上午。

两人睡一个屋，也许是老钟伯怕影响他，去转悠就一直没有回来。

“当然可以。”

每隔半小时，他都要围着饭店四周游动一圈，十分尽责。

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

总觉床垫下面有东西，梗得背脊生痛，起来翻找，原来床垫下有一本书，足有一寸厚，拿起来看，书名是：路桥梁与渡河工程。

邢毅就说：“那就太谢了。”

老板娘问他准备去住哪里。

“一块二，我们一天要用两吨多。”

老板娘说：“过一段时间，找人来看看，建一间简单的库房，堆放杂。”

邢毅并不认床，浑上下也有疲乏，但却不知为啥睡不着，行闭上，脑里也还是胡思想。

“两吨就是二块四钱，一个月六十吨，要用一百多块。”

“你看呢？”

“我相信，凭你一就看来那里有地下，我就相信你。你要是能帮我们这个忙，那就太好了。”

晚上十，老钟伯来了，材十分壮，发眉胡须都有分灰白，手里提一三尺长的烟杆，烟斗是红铜的，大得奇。

老钟伯话不多，一手握着烟杆，一手举着手电筒，听到那里动静，电筒光就指向那里，步履轻快，快速赶过去，要看个究竟。

“我看就不用去了，”老板娘看看墙上的时钟，说，“不如在这里随便住一夜，明天早安排，等会值班的老钟伯要来，与你作伴。”

“你能吗？”

住了，要追究破坏公的责任，岂不是自找麻烦？

那角落并不大，也就五十来坪。不看在青草悠悠下面有名堂的话，五千块钱是贵了。

“一般人家一个月还用不了一吨，所以我们是大呢，问题是它还不正常，一到逢年过节，关节要的时候，就喜停，真的特别恼火。”

邢毅在床上辗转，思考自己此番再生第一天，救助了一家人，教训了一个人，帮一个人写东西，这是应该，只要遇着，还须继续行动。不过像代写诉状这类的同时又有收益的事，最好是多多益善，而那动不动就赌的勾当，最好不要再有了。

“你是说安装一个机，把地底下的提上来，真的可以呀？”

“就在那儿打一井，搞一个五吨的储罐，整个饭店用就不愁了。”

老板娘说：“下面有无我倒没在意，只晓得那一片草天被吃得七八糟的，隔不了几天又疯长起来，恢复如初。”

下午六半，饭店打样，邢毅收拾完毕，准备离开。

他略显犹豫，说：“现在时间有晚了，可能城里面的旅店都住满了，那就只好去看看城郊的那些小旅社，还有没有空床位。”

邢毅说：“不行哟，搭建房可要不得，那下面有呢。”

“现在多少钱一吨？”

开了灯，找张报纸遮挡，把那本书拿起来，翻看几页，里面的内容竟然全都明白，觉有奇怪，努力回想，是在什么时段，什么地方，与什么人一起，接受过或者接过这方面的知识？

“饭店现在用的是自来吧？”

快吃中午饭时，邢毅指着后面一个长满青草的角落问老板娘：“那块地属不属于你家呀？”

于是原路退了回来，不过又想，那妇女把他错认成另一个人，是不是长的与他相像？他是谁？此生能遇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