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用小刀背压住标尺，使劲了几下。

邢毅接过枪，看了看标尺，准星，枪，又端起来朝远瞄了一下。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狗，这是有缘由的，小时候一个玩伴就因为被狗咬了，几年以后狂犬病发作，抢救不了，一命呜呼。因为他咬啃，医生护士都不敢靠近，家人更是害怕，雇请不要命的人用绳把他拴了，睁睁看着他在那里挣扎，吐白沫，白仁上翻……。

文启义喊：“你别真把它坏哟。”

“不一定是力问题，你不是说让副厂长拿去玩了几天吗，回来你没有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狗叫声就起来了，邢毅转向，看见两条狗扑了过来。

他让邢毅走前面，他跟在后。

就不会靠近。再说上负有一百三十斤重量，也跑不动呀。

“那这枪打不准，也没有意义呀。”

“嘿，像模像样的，好像你真的懂。”文启义嘀咕。

老木匠握着一跑来，看见了邢毅，使劲喝退了狗，把它们撵回家去。

邢毅伸手拿枪，说：“那我把它扭回来。”

“我怎么检查？他是副厂长，拿你的枪去玩几天回来，给你了，你就当面要检查？就这样不信任？真是。”

“那又有什么意义？”

“呿！”文启义笑，“我两左右都是一五，你呢，难你是一八？”

看到塔和小小村了，文启义看看手表，时间还充裕，就指着小小村侧后的树林：“走，我们去那边，我听到鸟叫声了。”

文启义不以为然：“其实我不是不知，是故意要考验自己的力。”

走到村外的小路上，文启义就把鸟枪给邢毅，说：“你拿着，小心，有狗。”

“我们绕开走，不去就是。”

让文启义再三枪，这回铅弹都打在圈内的树里了。

而文启义在一阵慌之中，竟然忽地一下到邢毅背上，这个动作倒让邢毅吃了一惊，难就这么怕狗？

邢毅看了说：“要经过小小村呢。”

邢毅站着不动，他有经验，只要他站着不动，狗觉不到威胁。

虽说这样说，但还是被提醒了，就把枪给邢毅：“你替我检查，看你能查什么病来。”

邢毅选了一棵树，在齐眉的地方用小刀刮下一块树，中间个记号，划了一个碗大的圈，退到五十步远的地方，让文启义装弹击，接连三次，一起过去查看，铅弹全都打飞，只在偏右下的树上留有伤痕迹。

文启义从邢毅上下来。

“等他不在的时候检查呀。”

邢毅说：“我和文主任在这附近走走看看。”

文启义不给，说：“扭来扭去的，很容易断，就这样吧。”

老木匠问：“你们这还是要去哪里？”

内心却在想，等一会我把标尺还原，童景江再来拿去玩，总是打不准，就会认为枪不好，以后就不会再来拿了。每次都是，还要附带一盒铅弹，五块钱呢。

老木匠：“那你们来家坐一哈呀。”

走着，他从后面推邢毅，示意他把枪端平，低声告诉邢毅：“注意，有狗。”

“我看见铅弹都是从鸟雀的这个位飞过去，有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