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递给他们即刻橄榄，他自己也一直咀嚼着，这东西提神，不至于打瞌睡。司机告诫他们，最好不要下去，地方偏远，不太安全。

两人看见了邢毅和倪淑贞，问司机：“他们是什么的？”

“我们一起的。”

邢毅说：“这是要付钱的哟。”

司机说：“不用，是公餐，吃吧。”

“问你了吗？”

二十分钟过去，突然上来两个人，臂膀上佩着袖，拿着手电。

又仔细看，发现两个证都不是新的，不知是捡来还是偷来的，女人只是把照片换了，难怪这样快。要一个半小时制作新证件，本就不可能。邢毅摇着，忍不住一阵苦笑。

又过两小时，到达两省界的一个小站，停下来加柴油，前后三十分钟。

那证件在倪淑贞手里，好比一截火炭，她就想要扔掉，邢毅拦住她，说：“不怕，我们乘坐的是半夜的车，不会被发现，就用这新名字乘一趟车，下车后再扔掉不迟。”

邢毅：“我们乘坐客车，也要这么钱，完全应该。”

邢毅开门，链掉下，狗跑走了，虚惊一场。

司机吐橄榄，说：“他们是乘务上的。”

“是呀。”邢毅抢答。

证件里夹了三百元，司机说：“这……”

“群州的。”

来到一盏路灯下，把乘务员证拿来，分倪淑贞的给她，一看姓名不对，写的是赵玉香，那家伙忙中错？再看这一个，叫冯少白。两个都错了。

邢毅倪淑贞原路来，并没有遇到什么人。铁门一直在响，原来是一条狗，链被铁门住了，挣不脱。

司机不再作声，把钱折叠了在手心，还了证件，说：“上来吧。”

司机来了，邢毅迎上去，主动介绍：“我们是群州局的，有急事要去锦，想搭这趟车，希望给以方便。”一边把证件递给司机看了。

“叫什么名字？”

响声连续不断，女加快速度，钢印压好，机放回去，证件给邢毅，说：“快揣好，赶快走，遇到有人拦住盘问，千万不要慌张，就说到这边来找亲戚，姑妈姑爹，舅舅外公，随便说一个名字。”

与司机打个照面，问有没有什么情况。司机嘴里咀嚼着橄榄，不好说话，只是摇。

“乘务上的？”

证件放上去，这时，铁门响起来，女停顿了一下。

“一起的？哪边的乘务？”

不一会，一阵长笛声，机车启动了。助理换班的时候，司机下来，从机组侧面的空格里拉一个架，是他们休息用的小型行军床，打开了，让倪淑贞坐，说：“困了就躺一下。”

回去找那女人，她还会在吗？

说完转从另外一门溜走了。

“乘务上的？”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盯住邢毅看，又盯住倪淑贞看，目光停留在她上。

倪淑贞跟在后面，还是时刻提心吊胆。

邢毅双手抱拳，连说了几声谢谢。

夜十二，二人来到货场，找到了那辆运煤车，在车前等了一会。

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司机打开柜，取宵夜，包，有卷，馒，稀粥，给了他们两个卷，两个包，两碗稀粥。

两人上车，与司机助理打过照面。司机说：“乘务上的，要去锦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