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从窗探脑袋来，问：“白斩上蒸笼了，红烧调料也放去了，外面的，话说完了没有？”

错，你有困难找他不就解决啦？”

“你两个村几千人，我在城里不说满城七八万人，就直说两条街也有上万人，我在街一站，街尾的人也知是我，说一不二的人。”

嫌自己矮，搬了一个小凳，站上去，举手招呼谭志达：“志达志达，你带钱了吗，先拿给我用一下。”

刚要迈步，却被季得万伸手拦住了。

谭志达拍袋，摸袋，连连摇：“我没带钱呀。”

迈过去一大步，张嘴就朝房大喊：“常有金。常有金！”

董华山保持先前态度：“是呀，我一天到晚大分时候糊涂，只有两个时候清醒，一个是半夜梦之后，一个时候正是现在，是突然清醒起来了，清醒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事。”

季得万说：“那不一定，也许父母钱给他的。今天大家有幸认识，以后就都是朋友，今天你助我一臂之力，日后我一定加倍给你回报。”

他还要说，季得万慌忙扬起手打断他，：“分明是你胡编造，你要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哎，这位好老弟，你我都是城里来的，一路人，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谭志达嘴：“你呀，找错人了，就靠那工资吃饭，哪里来的钱呀。”

这话说得很，一下把董华山给戳痛了，顿时也脸黑了：“不来往，这是你说的，红白牙，果然，三言两语，你就经不住考验，真面目就显来了。你要这样说，你吃得煤炭，那我就起得黑良心，就好了，我有本事为你们牵线搭桥，也有本事毁掉你这场签字仪式，你信不信？”

邢毅听说已经上蒸笼了，心想那郎自建应该有空了，这就去见他，关键时刻到了，这边幕布拉开了，我也该离开一会了。

董华山说：“嘿呀，不是什么馊，是好主意呢，老天爷保佑，我们乡下人心善，好人有好报，我告诉你吧，我刚才在后厨帮忙，人多嘴杂，冷不丁就听见有人说，哎，外面来的那个老板，我倒以为是谁，不是说很有钱吗，可是有一天我亲见他在饭店里求人拜佛的样为了借钱，在那里小心下意，求爹爹告，那里像个大老板呀，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啊，这才几天呀……”

季得万说：“是不是有人给你馊啦？”

董华山说：“还要时间，季老板在办大事。”

邢毅立住，问：“季老板要我帮忙？我能什么？”

“我说了，我急用钱，就是现在，我不诓人，上下近千三千多人都知我的品行，你随便问哪个。”

季得万皱眉，当着两个城里人这事，这董华山真特么得来，有气：“董华山你是怎么啦，我真有不懂你了，明明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这回事来啦。”

这一喊，把季得万给唬住了，上跟过去，转过，挡住董华山视线，一副笑脸：“老董，主任，华山大哥，不要说了，惹你不舒服了，是我不对，我因为心急，说了气话，你不要计较，我依你，好不好，我给你说过的话，我一定要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