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华山与他说的不对路，也不想多耽搁，就要上楼。

“刚刚。”

“怎么，大白天他去看电影？”

“搞不懂，反正是过期无效了。”

“现金支票吗？”

给董华山和自己各倒了半碗酒。

“换什么支票？”

董华山现了。

“找财会上。”

董华山哪里是他两人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迷糊了，站立不起来。

谭志达不说话，端起碗就喝，不过动作很巧妙，倒嘴里的酒不到三分之一，三分之二被衣领和前襟给收了，谎说要去厕所，在里面找巾拭。

“我也不知，问过他们了，谁也说不清楚，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他正要大门，忽然听见有人喊：“杨疙瘩，杨疙瘩，搞啥名堂？”

“噫，是你？怎么来啦？”

“不是个人，是公司欠的，嘿呀，为这个事，我跑两回了。”

“哼，你们要不得呀，假酒招待客人，哎哟，我和季得万都遭殃了。”

季得万起哄：“厉害，这才是上堰村主任的气魄，没说的，谭大科长，别叫人瞧不起，端杯，领受吧。”

“取钱的支票呀。”

“躲啦，凭啥要躲，我是来换支票。”

“哼，以后啊，你们这样的仪式再用八人大轿来抬，我都不去了。”

他来过两次，没有遇到谭志达，所以他不知。

“修补电影胶片用的。”

“别费劲了，不在。”

“他去多久啦？”

有人来应答：“杨师傅到电影院去了。”

季得万依葫芦画瓢，谭志达的模式，理掉三分之二的酒。

躺了一天，第三天才想起来要去宏达公司办手续。

“那就是你喝了酒忘记啦。”

“不在？去哪里啦？”

“那是你们城里人质差，抵抗力弱，你看我，喝得一不比你少，可是我就一事没有，睡一觉起来，浑清。”

董华山拍拍袋里的钱，说：“来，就今天你的表现，值得和你喝。”端起碗又顿顿喝了下去。

谭志达哼哼着，摇晃着在院里走动。

“可不是怎地，我到今天脑袋都还疼。”

郎自建过来搀扶着他离席，趁着还有一丝清醒，拍一下谭志达的肩膀，“明天我来找你，到你家去喝个痛快。”

到季得万了，也站起来：“董主任，我的庄严承诺已经兑现给你了，你得有所表示呀。”

“你来找我？我没听到你说呀。”

“我前天不是和你说了，要来找你们嘛。”

“你要找谁？”

“她欠你钱，你要现金呀。”

董华山听来是谭志达。

“环氧树脂？什么东东？”

“不是，是小车的雾灯玻璃开裂了，他去找环氧树脂来密封，防止。”

起来扯巾蘸抹了把脸，让妻煮碗面吃了，安排夏纯生骑托，把他送城，直接到宏达公司大门。

“可别随便说，尽我们是乡下，比不得你们城里，但我们可从来不昧良心的事。所以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

红着看他，也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