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斐局长一直没有现面，不过橱窗里的一组照片，倒是引起邢毅的注意。

邢毅记起来，这位雷副局长还是个书法家，兼着省书法家协会副会长，不时给人家题写牌匾。

等到倪淑贞喂完，邢毅都没见着那局长。

“一条表带要一千？”

后院靠墙有一排宣传橱窗，他走到橱窗前，透过玻璃，可以看见楼梯以及院的动静。

“你那是在搞地下工作。”邢毅嘿嘿笑。

邢毅接着说：“我在后面的宣传橱窗里看到你们省局的雷副局长，很风光，得意洋洋的，手腕上是宽幅赤金表带。”

“没那么多，多八百。”

“这都怪我，明天我提前到外面来迎接，她就不用到营业室里去了。”倪淑贞说。

一个很短的时期内挖多个蛀虫，在社会上引起很大的轰动。

邢毅却说：“没关系的，我无非就想会会他，看看他对我什么态度，我不会和他变脸的，我会好好说话。拉近一下距离，说不定还能达成某默契，以后他遇到小梅时，不至于还那样耍态度。”

那些照片记录了半年前省局雷副局长来锦绣的考察历程。

照片上的雷副局长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他考察了机房，营业室，大院。走好几个地方，姓斐的从始至终陪着，谄媚像溢于言表。

“是呀，他当省局副局长，月工资多少？还没过千吧。”

“你今天没事？”

倪淑贞还是有很多担心：“你不要再去了，我会安排小梅在外面，到了就拿起书本摇晃，我看见了就会来。”

“我，我找我家倪。”

孩扑到妈妈上，本能地就将脑袋往她前拱。

“我的事完了。”

同一个时期，省里一共公布了四个贪腐分，第一个是省长助理，他排在第二，后面是省烟草公司一位长，接下来是石油公司副经理。

他在副局长位置上坐了四年，然后转为局长，快退休那一年被查。

在小会议室，听取汇报之后，雷副局长还即兴提了字，原来门上那几个大字就是他题写的。

“在家洗衣服呢。”

倪淑贞就都听见了。

邢毅来到后院，这里有楼梯通往上层，邢毅就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故意要在这里碰到斐局长。

“你是什么的？”语气威严。

倪淑贞抱着孩去，斐局长冷冷地瞥一，转走了。

上去下来，都没见着人，局长室的门关着，大概是去了。

“这是单位，要找，回家去找。”

邢毅说：“你喂，我到后面走走看看。”

“还不够买一条手表带，下来检查工作，不知收敛一，一顾忌都没有。”

“你不看手表，倒关注那表带，你什么样的光哟。”

隔着一门，门没有关严，留着等她回来。

“怎么是你，小梅呢？”

“到跑，东西不在了，找你啊。”

“我，我在倪家，我送小远驰来喂。”

“那手表朝着里面，外面只看到表带，你知吗？就那条表带，价值就超过一千。”

第二天，她提前来迎接，看到是邢毅送小远驰来，很惊讶。

晚上谈到这事，倪淑贞说没必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