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答应，”倪继勇说，“还有个条件。”

“专门说这事？”

“说了送去化工厅检验，陈宏宇把去桑家寨的经过坦白了，问你为什么不喊她一起去。”

“这么难？”

于是邢毅就说：“他委托你们，算是找对人了，他找石，绝不会和我一样，是药引，一定有别的用途。是不是？”

倪淑贞又说：“胡彦丽打来电话，说了桑家寨办纯净厂的事。”

两个面面相视。

倪继勇：“你说读驾校的事，我们两个都要去。”

姚冬冬傻呵呵笑。

“他给你们多少？”

“我随便说一个数字，你相信吗？”

“什么时候打来的？”

“你家来之前一个小时。”

回到家，倪淑贞问：“你着倪继勇喝啤酒啦？”邢毅就醒悟，那两个家伙哼鼻音和呵呵笑的缘由了。

两个人愣了一下，倪继勇赶说：“不是不是，找我们的人没有开托。”

还有吗？”

“知你手里有石的人都还有谁？”

“和我讨价还价，好吧，说，只要我能到的。”

“除了那个搞假的人，确实还有一个，这个就不一样了。”

姚冬冬信誓旦旦：“邢毅哥这样对我们，以后你叫我们什么，绝不会拉稀摆带。”

“我们不外传，但你呢？能保证吗？”

“咋不难？开车不是一半技术活，学不到位，以上路就事，那还得了？学校教练都要背锅呢。”

“加一钱怎样？”

“寻找石？”

“就在这里保证吧，过一会儿就……”倪继勇哼哼着鼻音。

“也给你送石来啦？”

邢毅告诉倪淑贞，他两个受人委托，要来追查血石的踪迹。“看来我们拥有奇石的消息还是透去了。”

“我是不应该这样问，但我要说，不他给你们多少，我同样给你们，你们能帮我办么？”

他们说话时目光对视，但愣了那一下没有逃过邢毅的睛。

“钱给你们报预科班，学习三个月，然后学校住址学考试，成绩合格，正式班，不合格，退回来，钱就算百。”

“我们不问这些，只晓得找到石或者线索，就去拿钱。”

“对呀，反过来，从他那里帮我搞到石的线索。”

“这事有为难。”

“好好准备，努力争取吧。哎，今天说的事，可不要随便外传哟。”

“我保证！”

“还没有，不过这个人很有本事，他开一辆托车，一球帽，帽形状有些怪，这帽就叫球帽，托车上绑了一个大铁箱，里面可以蹲下一个人，他一天也不歇着，只要天不下雨，就往下跑，不知与委托你们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姚冬冬也说：“他开的是汽车。”

“你不是说用钱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山王菩萨呀？”

“后面他两个是现在才知，不能错怪，要怀疑的话，只有前面这四个人。”

邢毅陷思索。

邢毅看了看他两个，说：“没问题，就让你们一起起去考。但是要考得上哟。”

邢毅想了想，说了一串名字：杨林翔，老木匠，岳辛，岳辛舅舅，还有倪继勇，姚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