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考啦？”

想起来电厂招聘人员的事，就问黄知不知这事。

简姨妈说：“快歇息，我晚饭，一起吃。”

邢毅以为他是考不好，他妈妈碍于面，不让说来，他本人也不好意思，就躲开了。

随手递给邢毅一张纸，上面就是标准答案。

“都对吗？”

简姨妈说：“这好，不会喝就不要学了，我们家黄也不喝酒。”

简姨妈不停地往邢毅碗里夹菜，碗里堆满。邢毅见黄很少夹菜，埋扒光饭，睛也不看菜盘，就把菜夹给他。

邢毅坐下了，简姨妈的是青椒烩洋芋，蒜泥炒莲白，辣椒炒豇豆，西红柿煎。

他摇。

岳父说：“简姨妈的手艺好，我经常闻到那边飘过来的香味。可惜没这个福。我血压，血脂，在家里喝碗稀饭吃个馒就行。邢毅你就在这边，多吃，让简姨妈兴。”

“嗯。”

“没有错。”

简姨妈只是着鼻掉开脸去。这时板门开了，黄站在门，淡淡地说：“我三十二题都了。”

递石棉瓦。两个小时时间，房修整好了。

邢毅的丈母娘在路边喊：“这边也好了，就在这边吃吧。”

他：“嗯。”

“都了。”

门板轻轻关上，很薄的木板，关上了还在摇晃。邢毅觉到他的里的表情，不像是哀怨，倒像不服气的样。

邢毅吃惊不小：“是吗？全题目都了？”

简姨妈要黄去打酒，被邢毅劝住了，他平时就不太喝酒，除非是单位搞活动，或者去了乡下，人家拿了自己烤的酒，免不了就喝一。他里缺乏酶，分解不了甲醇，所以一喝下去就满脸通红，心加速。

邢毅说他有个朋友的堂兄弟，考完试回来，家人问他怎么样，竟不知羞耻地炫耀说，三十二题了二十四，超过百分之七十了，他看了旁边的考生，没有谁考的比他多，他应该是前十名。结果成绩公布了，排列第四十八位，还好意思说。

邢毅听他声音有怪：“怎么？是不是没有去考？”

“没考？那就准备参加工作？”

简姨妈说：“你们家女婿吃你们家的饭菜是常事，而我们家的他却没有吃过呢。”

简姨妈赶过来添开，用膝盖抵了一下黄，黄就起接了温瓶，给邢毅添了。放下温瓶，看了看邢毅，就走里屋去了。

邢毅笑起来说：“没有啥，参加考试的差不多两百人，二十比一，落选的是大多数，录取的只是极少数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好好复习就是，这次不行，下次争取就是啦。”

简姨妈说：“不懂事，不会劝人，只顾自己吃。”

“你对过啦？”

邢毅说：“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中毕业，对吗？”

“那就是说，十八岁？”

他说：“考了。”

黄嘴里包着饭，只拿睛怔怔地看妈妈。

“对过了。”

黄闷声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