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同时在想，这廖兆峰果然是个有脑的人，看班主任老师确实是很好的一件事。

有人就顺说：“可以。”

“老师，你要说清楚，我们之间是不是认识。”

话事，都很有平，再看他一表人才，站去，代表我们，不输其他班。大家说怎么样？”

邢毅问：“怎么筹？”

开门的是个女生，堵在门不让，问你们找谁？

班主任很不好意思：“你们来玩就行了，怎么还带东西？”

廖兆峰举往里面看，女生的母亲走来，见到是两名学员，赶让去。

“没有。

到了教师宿舍一楼最后面一家，敲开了门，昏暗的光线里，站着班主任。

“老师，该你了。”

有人议论，那一档每季领一千六，一年不是八千四么？

女生给他们倒了茶，回给她妈说声：“我今晚就不回来了。”门骑单车就去了。

“之前不认识，现在嘛，大家都认识了。大家有没有意见？”

一周后班上召开座谈会，他第一个抢先发言，先自我介绍一番，他们是个大村，有差不多两千，村支两委都是他一个人，一肩挑。村接连三次被评为县十星级文明村。村实行月薪季发，分三档，他拿第一档，拿两个一档也应该，但他只拿一个，表示意思就行，妇女主任，会计，治安主任二挡，其他人员三挡，三挡每次领四百，一年领四次，往上一档翻一倍，以此类推。

“我会面，你负责钱就行。”

“我不这个。”

廖兆峰说：“第一个星期就应该来看老师的，不是我有事，就是他有事，拖到第二个星期才来，是有晚了。”

就怎样当好村，他若悬河，大谈三会：“第一、你得有东西，家里资丰富，鸭鱼，样样俱全，上面来人了，排开大桌，三桌五桌摆好，吃好喝好，事情办好。第二、你得有人，遇到地痞氓，无端闹事者，招呼一声，要是个来十个，要百个有百个，齐崭崭站来，吓都要把对方吓死，还敢闹事？第三、你得有文化，报纸粘起来顺溜，文件看得明白，大会小会发言不啰嗦，掌握得住要，看得清楚方向，你就不会犯错误。备这三条，办起事来顺畅无比，一帆风顺。”

嗡嗡声更大。

老师环顾一下大家，最后盯住他：“我要提的，就是你。”

“哎，”他对邢毅，“既然大家信任我两个，那就不要推辞了，担当起来。这样，你当正，我来协助你。一起把事情好，为大家多实在的事。”

他不直接回答，张大嘴呵呵笑，一烤瓷牙。

也不知用的什么方式，三天后告诉邢毅，钱有了。

回看一邢毅，邢毅也赶忙说：“是的，早就该来看望您了。”

第二周六吃过晚饭，他来一大堆东西，对邢毅说：“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正式学习还没开始，廖兆峰就提来筹集班费。

班主任都喊不住。

“那这样，我两份工，你学习，我保障。”

班主任老师很兴，不间断地给他们添茶，与他们谈了两个多小时。

“没有。”

邢毅不再吭声，吭也没用，这场合，只要有人替换来了，大家都会顺大的。好在没多少事，就是挂个名，都参加几次会，多写心得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