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了，没有和你们提到石吗？”

“你们不主动，他也不好问，这个大领导很讲原则的哟。”

打完电话等的时候，左立夫问科长：“怎么？你也喜我们锦绣石？”

你懂了吧。”

“左立夫拿名片架，找到岳辛的名片，拨了号码。那边横跨就接了：“左局呀，我是岳辛，有事吗？”

“今天没时间了，我也不多说了，你来见过面了，接下来我就要亲自抓，亲自督促去办了，自然少不了还要去与你们那位斐大菩萨见个面，要给他这块老钟扭发条，不要到时候说到二话，反悔的事。你就先回去吧，苦日还要持过几天，要树立信心，要满怀希望，渡过这黎明前的黑暗，过后就是一片光明了。”

岳辛和科长握手，问：“科长喜这一？”

徐轻轻咬着嘴，肯定地。

岳辛说：“多得很，我曾经在沙溪乡工作过，就经常看见野兔，经常跑到路中间来，车灯一，它就发呆，上去用衣服盖住，手到擒来。”

懂石的朋友？左立夫一时想不起来。人事科长提醒他：“这人还喜下象棋。”

“他在哪里？”

“那太好了，约好时间，我来找你，你带我去。”歪脑袋问左立夫，“你去不去？”

“原来你说的是他呀，他来过锦绣的嘛，整整一天都是我全程陪同呢。”

“我找一号宾馆三楼一号包房，三缺一，赶快过来。”

“诶，这属于我的隐私，不说了。”

“不是我喜，是省局的领导。”

左立夫问：“那你在电信这边，工作上没有联系，还要与保持来往？”

“姓某某。”

看着徐走远，左立夫掏手机，给地区局人事的洪鼎打电话，要他明天就带着商调函到锦绣，就住在锦绣一号，约斐昌盛到宾馆来见面。

左立夫说：“哟，你还和省局领导有关系？是不是经常见面？”

左立夫又问斐昌盛：“玩石，打野兔，你喜哪一？”

“联系一下，把他叫来。”

“没有啊，就检查指导工作，没谈别的事。”

左立夫说：“你打招呼，我就舍命陪君了。”

斐昌盛则来了兴趣，问：“我们邮政这边的？姓啥？”

科长：“你挨不到边，别想太多了，他不是电信这边的领导。”

左立夫掌握好时间，差不多与斐昌盛同时到宾馆，在三楼一号包房见面。因为事先已经讲好，相关手续程序地区局人力门会接洽办理，三言两语说过之后，就坐下来打麻将，送人事科长来的小车驾驶员去锦中街着战友玩去了，三缺一，那人事科长就给左立夫说，你不是有个懂石的朋友吗？叫啥名字？”

“那他是哪边的领导？”

岳辛来了，斐昌盛他是认识的，来就先打招呼。左立夫就单独介绍了人事科长，加了一句：“科长知你懂石。”

“就住在城里。”

“哦，”左立夫想起来了，“他叫岳辛。”

斐昌盛说：“萝卜酸菜，各有喜，科长喜打野兔，我就喜钓鱼。”

“省邮政局的领导。”

斐昌盛说：“我们也不懂这个，不知锦绣有什么石值得他关注。”

科长说：“我喜打野兔，你们锦绣的野兔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