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茅收住笑容，他很愿意为一位将军儿科普，“我举个例吧。量力学算是理学里最神秘的领域了，而超纤维理论可以简单解释量力学里最难以捉摸的一样东西：虚粒。”

“我有个意见。”孔青云突然发言，他的脸因为张变得有些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令他内心纠结，“关于超纤维，我

“还不止于此，”刘思茅也变得有几分兴奋，“超纤维能够用简便的方式描述宇宙的未来。延展到了宏观尺度的超纤维构成了宇宙空间，如果超纤维是闭合的弦，那么不它延展到多少光年之外，它仍将会收缩，就好比一条橡只要没被拉断，总是会弹回原形，这实际上意味着最终走向大坍缩的宇宙。而如果创世大爆炸的能量过于大，以至于‘冲断’了超纤维，使之成为一开弦，那么空间就不再是闭合的，我们的宇宙将膨胀下去，直至永远。”

“是的。为了解释对撞机里由能量凭空产生的粒，我们需要假定这些虚粒原本就在那个位置上。不过，平常这东西存在的时间极短，都是转瞬即逝，但是只要获得足够的能量，这些虚粒就能够摇变为实粒。长久以来，这解释一直饱受诟病，因为它实在是过于离奇。这些虚粒在产生之前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它们消失后又去了哪里？都是理学上最难以回答的问题。而从超纤维理论的角度来看，事情便简单得多，并不需要假设存在什么神秘的虚粒。在对撞机里粒对撞的瞬间，速粒失去的能量改变了某些空间弦的状态，使其收缩成为了质弦，于是我们便很自然地见到了实粒的创生。”

“你指的什么？”顾宏前倾，神情专注。

“这解释的确简单明了。”顾宏不断颔首。不仅是他，在座的一些人也显激动之。这些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谙理学遵循着奥卡姆剃刀原理：当不同的理论似乎都可以解释同一现象时，简明的一方总是更接近真理。

“哦，这个我大概知。是说空间中时时刻刻都不断产生虚的粒，对吧？只是存在的时间极短，这样就不算违背能量守恒定律。”

刘思茅吁气，环视了一下四周，他看到很多张面孔上都写着同一句话：竟然这么简单！刘思茅淡淡地笑了笑，“不仅如此，超纤维理论还可以很方便地解释许多理学中最难以理解的现象。”

是光速为什么不是无穷大？光作为零质量粒，真空光速本可以是无穷大的。举个不完全恰当的例，照顿第二定律，加速度的大小跟质量成反比。那么很显然，当零质量受力时，加速度就是无穷大……”“你的意思是有阻碍。”

刘思茅的话音落下后，会议室里变得一片沉静，没有人开发言，只听到一些不均匀的重呼声。在座的基本都是内行，对他们来说，刘思茅描述的前景有些过于宏大了。如果接下来能够完善理论中的数学证明，同时循着这个方向在实验室里找到若证据，那么属于中国的自然科学诺贝尔奖完全有可能由此诞生。

“这是最自然的结论。”孔青云，“所谓的阻碍其实就是时空超的黏度。既然光速很大，说明黏度非常低，同时因为光速并非无穷大，所以宇宙的黏度肯定不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