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你仔细看这里。对，就是这些条状的结构。”杜原提醒。

“在哪儿？”杜原的声音急迫起来，“我们愿意付钱买。”

阿古旺笑了笑，脸上显刀疤样的皱纹，“这个很常见的。一些人会以为它是植化石，但它只是铁锰矿。”

阿古旺蠕动着嘴，但没有说什么，显然学校是他最重要的神支。

冷淮和杜原对望一，他们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杜原抑着激动问：”是不是同我们一样，也是中国人？”

杜原的心不禁狂了一下，那人会是江哲心吗？如果是，那他们现在就正走在那个人曾经走过的路上。

“你能带我们到这两块矿石的产区看看吗？”杜原问。

他转对阿古旺说，“明天我们会付给你双倍酬劳。请不要推辞，就算你不需要这些钱，这所学校也需要吧。”

阿古旺转门，十多分钟之后拿来两个袋倒在地上，一大堆零碎的石散落来，“我常到矿区转，看到喜的就收集回来。这里面有你们找的那。”阿古旺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这是我第二次遇见有人来买这标本了。”

杜原端详着四周丰富的藏品，里放着光。他拿那张石娃娃的照片，“类似这样的石你见得多吗？”

冷淮拿些钱给向导，“麻烦你给我们找些，今天我们想住在这里。”

“是的。我曾经以为这矿石对你们中国人来说有什么特别意义，但我也见到过不少别的中国人，那些人对这个可是一儿也不兴趣。”

他抬望着窗外，学生们刚刚下课准备回家。虽然其中一些孩显得有些营养不良，但个个看上去都兴采烈。很多孩边跑边着节奏劲的舞蹈，的肌剧烈地晃动着。

杜原同他的没有了障碍。

果然，在阿古旺拿来的一堆标本里，他们找到了两块包着七节化石的样本。

阿古旺坦率的笑容，“学校的教室的确需要钱些修补了。不过我得去找找。这个陈列室太小，只能存放我觉得比较珍贵的标本，锰铁矿之类的我放在了别。”

“你遇见那个人是多久前的事情？”杜原问。

阿古旺很快地，“当然可以。但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

阿古旺神情萧索，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唉，你们是不会真正理解这片土地的。非洲是人类的摇篮，有着最长的人类历史。但却没有产生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文明。相反，那些七万年前从非洲走去的嗣

“孩们很快乐，虽然他们拥有的不多。”阿古旺低声说，“他们中的大多数这一生都不可能走多远，今后能到附近的矿区上班挣钱就是他们最大的人生理想了。其实，在那里他们只需要使用原始的工重复简单的力劳动，基本用不上我教给他们的那些知识。”

“哦，至少有十几年了。让我想想，那时我才三十，刚从利伯维尔到这所学校任教不久。”

阿古旺狐疑地取放大镜看了看，“哦，你是说这些像小蚯蚓一样的东西……”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的确和普通的铁锰矿不大一样，不过我也见过这样的。”

“非洲也在变化，你是一个好老师。”杜原由衷地说，“总有一天，他们会用上你教给他们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