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的卫怀瑾，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死因，否则她也不会撺掇我，让我重返现场，从而被你碰见。”杜若予微微笑，里却无笑意，“卫先生，想借鬼神之能破案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卫怀信带来了手电筒，正要打开开关，就被杜若予摁住手腕。

案发现场距离杜若予家也就盲人步行三十多分钟的程度，他们一前一后，趁着寒夜萧瑟月黑风，相伴无言地来到卫怀瑾被杀的巷前。

“鬼神之能……”卫怀信笑了，像是如释重负，又像失望之极，“我既然不信鬼神，却还想借助你的鬼神能力，是我太矛盾了。”

看吧！

看吧。

半晌，平静：“恐怕我无法帮你。”

杜若予嚯地一笑，这次不再故意吓他，“卫先生，我和怀瑾重回现场的时候是下午，当时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如果你有空，明天夜里，能不能陪我再走一趟？”

杜若予用来招待卫怀信的那杯一直到凉，都没被他动过，他也始终规矩站在一，不走，不坐下。

杜若予裹围巾，“你既然相信了我能通灵，就别对我的事追究底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说～～～～～～卫怀信小哥和杜杜要正式结盟去破案啦～\（≧▽≦）/～我们卫小哥在杜杜面前虽然是怂货，但在别人面前，也是可以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大家不要笑他！

老旧的楼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杜若予着她的黑墨镜，拄着她的黑长柄雨伞，敲敲打打，摸摸索索地来了。

卫怀信讶然看她。

卫怀瑾被杀是圣诞过后两天，等到杜若予和卫怀信相约重返凶案现场，已经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晚了。

“不矛盾。”杜若予心里大笑，声音却很轻，“里看见的，和心里目睹的，未必能始终统一。”

“别开灯，那晚很暗。”杜若予朝前踏一步，悄声，“那晚下着大雨，很冷，巷两侧的店面和的窗几乎都关着，只有很远地方零星一灯光照过来，隐隐错错的，本看不清楚。”

卫怀信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视若无睹还是上去搀扶。

卫怀信看着她，有些不解，“你在家都好好的，门为什么要扮成这样？是有什么不方便提的秘密吗？”

杜若予将他送去门，见他眉间有愁是成人，神却清澈如少年，一时看失神。

杜若予像是知他心中所想，在寒风里咧着嘴扯一个冷冽扭曲的笑，“其实我看得见模糊人影，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正常就行。”

卫怀信独自成长于国外，自小便能准确拿人与人之间的分寸，果然不再多问。

卫怀信提前十分钟等在杜若予家楼下，他已经很多年没这样等过哪位异。

卫怀信最怕被她盯着看，奇怪地问：“怎么了？”

卫怀信对鬼神学说的探索浅尝辄止，便向杜若予告别，“家里的事还很多，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们中的少数派第九章伪证之罪

月沉，浮云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