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艾大概饿傻了，直愣愣就问：“去哪？”

卫怀信问：“这个小华，没什么特征吗？”

没听明白，“为什么要梦？”

方未艾说：“妹说小华是她的小妹，也是被顺哥从老家带来的女孩，可以证明她说的话，但她说不清小华的去向，顺哥也说小华一个月前就去外地结婚生，和他断了联系了。”

顺哥在南城西三环一个偏僻老社区里租了四房，在同一栋楼上下两层，方未艾和荆鸣上到三楼，在楼上和同事打了声招呼，直接拐左边的

卫怀信哈哈笑，“你真好养。”

杜若予想起小华，“妹说能作证的那个小华？”

卫怀信立即说：“你们过来一起吃吧。”

方未艾和荆鸣在天黑前走访了南城两农贸市场，一无所获。

旁边荆鸣恨不得捂他的嘴，手往自己脖上一抹，了个斩立决。

方未艾后知后觉想起肖队就是搜查顺哥家的主力，当即憋似的蜷缩起手脚，弱弱保证十分钟就到。

杜若予用筷轻轻敲打碗沿，敲卫怀信从未听过的旋律，她却不跟着唱，只会念白，“因为梦里蓝天白云青山绿，还有轻风斜，一千年年年开放，天天好时光。”

肖队果然沉默了。

杜若予歪过脑袋，笑得三分狡黠。

杜若予眨眨，继续吃她的醋泡生。

“方狗，你们还在外面吗？”肖队本来就冷峻的声音在电话里更显威仪，“和大一起过来，这里人手不够。”

“不知队长最近心情不好啊！”荆鸣捶他脑袋，恨铁不成钢，“早晚要被你连累死！”

“没啊，连张照片都没有，只说小华曾经在菜市场卖过菜，连哪个菜市场都不知！我们另一组同事去查顺哥的住了，晚汇合后讨论看看有什么新线索。”方未艾唉声叹气半会，嘟哝了句，“看来晚饭也没着落了。”

卫怀信接通外放，方未艾的大嗓门传来，古古香的素包间陡然变成沿街卖场，格直降，“喂！喂喂喂！我说你们俩现在在哪？”

饿死鬼投胎的荆鸣看到街边卖煎饼的，嗷嗷淌，拳打脚踢要方未艾去买个饼。方未艾嘀嘀咕咕地埋怨，刚要下车，就接到肖队电话。

卫怀信见她模样，知她还惦记着妹的案，便发消息问方未艾后续如何，方未艾懒得回消息，直接打来电话。

卫怀信自己最喜蓝莓山药泥和响油双笋，他问杜若予，杜若予在满桌盛宴里独独把叠醋泡生搁在自己面前，十分认真，“这个最好。”

“没诚意，我们都回市局了！”方未艾说，“我们要去找小华。”

卫怀信给她盛了一小盏鲜莲银耳汤，笑：“听起来不错。”

“又吃饭！你们俩除了吃饭没别的事了吗？”方未艾哼哼唧唧地抱怨，“我和大都快饿死了！”

卫怀信说：“吃饭啊。”

她们中的少数派第十五章搜家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