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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锭子,递给了香
儿和月儿。
看到那两枚银锭子,香儿和月儿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
来了。
平日里黄蓉赏赐一些银叶子已是难得,如今一出手竟是给了两人一人五两银
子,这五两银子都快可以给她们赎身了。
黄蓉捏着银锭子,却并不放手,一再问道:“你们挺清楚了吗?”
愣愣的两人立时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知道了,少奶奶,我们保证绝对不
会将此事说出去。”
黄蓉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随后又道:“你们若是乖乖听话,本少奶奶可以保
证,以后给你们的赏赐还会更多。现在,你们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如果老
爷派人过来,就说我今日乏了,等明日再好好服侍老爷,知道了吗?”
“知道了!”两个丫鬟连连应是。
“记着准备多谢热水!”黄蓉看了一眼同样有些脏兮兮的刘老财主和刘老三,
羞红着脸蛋说道。
香儿和月儿相视一眼,登时明了,看来少奶奶要和两个新的情郎鸳鸯戏水,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淫女,少奶奶才刚嫁给老爷没多久,居然就红杏出墙勾汉子
了!二女惊叹自家少奶奶的淫荡,领了吩咐去准备热水。
黄蓉也不理会二女的心中所想,让刘老三躺在床上,随后赶紧又取出九花玉
露丸给他喂下,随后才松了口气道:“经过两枚九花玉露丸的药效,以及方才的
双修,主人夫君的伤势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公公你也可以放心了!不过,主人夫
君这几日须得忌口忌武,不得随意动用真气,否则便会旧伤复发,当然,也须得
戒色!”说着,黄蓉轻轻地拍开了按在肥臀上的魔掌。
她咬牙撑起身子,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方才问道:“主人夫君,你遇到的那
人究竟是谁?”
刘老三收起色心,喝了口茶,眉头紧皱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他内
力极为浑厚,丝毫不下于当日遇到的那西毒欧阳锋。蓉奴,你见多识广,你说那
人会是谁?”
路上时,刘老三便与黄蓉说过那人的形貌,眼神变得清澈明亮,分析道:“
此人的内功甚是奇特,但浑厚而纯正,可谓是至刚至阳,当今世上,能与老毒物
不分伯仲的高手,除了蓉奴的爹爹之外,便只有昔日的南帝,也就是今日的南僧,
还有靖哥哥和蓉奴的师傅洪七公,以及老顽童周伯通。”
“从主人夫君的描述来看,那人不像是老毒物,蓉奴初时也以为是老毒物,
毕竟蓉奴曾经在白驼山庄当过一段时间的性奴,而且老毒物也误以为蓉奴是过儿
的生母,会出手也理所当然,但是主人也曾经见过那欧阳锋,既然主人也不认得,
想来,那人应该不是欧阳锋。南僧前辈乃是得道高僧,一直隐居世外,早已不问
世事,想必也不是他老人家出手。靖哥哥那日帮忙拦住过那人,绝然不会是靖哥
哥。而蓉奴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海,料想也不会是他出手,难不成,出手那人是
那老顽童?”
“可是老顽童是个武痴,他应该不会出手对付主人才是。”
黄蓉分析,出手那人恐怕并非天下登峰造极的五人,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
天,昔日年少无知的她不也曾经遇到过不下于五绝的裘千仞吗?这世上未必就无
人能与天下五绝匹敌。
“那人出手果决,铁了心要杀了我,这可如何是好?”刘老三摇头苦笑。
被如此绝世高人针对,便犹如夺命钢刀无时不刻地悬挂在脖颈上,这种滋味
着实不好受。
刘老财主也满脸愁容地看向黄蓉,焦急问道:“蓉儿,既然如此,那么你看
看是否能请郭靖少侠帮帮忙?”说到这里,他心里颇为尴尬,按身份而言,如今
的黄蓉可是郭靖未过门的妻子,而且郭靖如今更是救了刘三一命,按理说,也就
是他们老刘家的大恩人,可是这位大恩人的未婚妻却被他们当做是肉便器一般肆
意奸淫了这么些年,日后见了面也是尴尬得很。
“蓉奴觉得,此人武功虽高,但也不至于高到不可匹敌,公公确实提醒了蓉
奴,对付此人确实可以请靖哥哥出手,只不过,以蓉奴的身份请靖哥哥出手,恐
怕不太好说!”实际上,黄蓉心里也是又气又好笑,这若是让靖哥哥出手,那该
是什么名头?更何况,她这等于是请未婚夫来保护这个害她成为肉便器的淫贼,
光是这副景象,就足够令她头疼。
刘老财主则是不会顾及这些脸面,尴尬是尴尬了些,但是总好过他们刘家血
脉断绝于世。
“蓉儿,你若是肯去请那郭靖帮忙,老夫作主,让三儿把你的奴籍和奴印都
销了,如何?”
“阿爹,不可!”刘老三闻言,登时急了。若是把自由还给了黄蓉,那么以
后他们拿什么来要挟黄蓉?
黄蓉却是苦笑着摇头,娇声叹道:“公公,蓉奴的艳名早已经是天下人尽皆
知的事情,纵然是把奴籍和奴印都销了,又能如何?难道在他人眼里,蓉奴就不
是刘家的性奴了吗?更何况,蓉奴这身子,还有回头路可走吗?”被刘三调教过
后,她的肉体早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情欲也比寻常女子旺盛不知多少倍,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