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说的是，为父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巧现在考考你妹妹。”虞瑞文笑嘻嘻的。

“我觉得是真的，这上面的签名，用的也是对的，我之前收藏过这人的几幅画作，也是如此。”

“父亲，女儿可以保证，这是假的。”虞兮伸手指了指之前的画。

虞兮微微一笑：“父亲，这两幅画都是章老晚年之作吧？”

“好，好，先让你看看，我不说话，你好好看看，你的书画既然得你舅舅的称赞，必然是好的。”虞瑞文声音低了下来，笑容满面。

只不过这位章老品上不怎么样，画的却是真的好，特别是他晚年潦倒之后的作品，不再追逐名利后，倒是让人觉得有几个看透人世的恬淡，只是最后的日却过的极为苦楚，也算是潦倒而死。

“儿，是不是看了什么？”见她沉不语虞瑞文急切的。

虞瑞文兴致的。

谢氏一族是大儒之家，或者在为官权谋上有些欠缺，但在才学上，还真的没有几个人不好的，能得谢氏称赞，小女儿的才学必然也是极好的，这也是虞瑞文拿到画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小女儿的原因。

小女儿于书画一途不错，得舅舅称赞，这些都是乐氏对他说的。

虞兮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两方印，又查看了画作的边角，最后回到落款，神若的所思。

“好，就在这里面，我去取一幅过来。”虞瑞文兴的，转去书架上找，不一会儿带着一个卷轴过来，摊开来，又是一幅山画的画作。

“儿，你是不是看错了？”虞瑞文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神郑重起来。

“父亲，印一样难不可能是假的了？这世上多的是有人模仿，可以模仿字迹，也可以模仿印章，方才女儿府就是办一桩模仿印章的事情。”虞兮笑着随。

“父亲，这应当是真的，和父亲之前的画作一般无二，那画作父亲已经让人专门的赏鉴过，是真的。”

虞玉熙也伸手摸了摸，而后冷笑：“三妹是想说这纸质有些不同？都用的是生萱，难三妹觉得是用的熟宣？章老向来喜用生宣，这是大家都知的事情，三妹莫不是不知？”

虞玉熙反应很快，伸手一指两幅画，笑意渐冷：“这两幅画用印，字迹分明是一样的，也都符合章老最后退隐归乡的心情，不是从构图上面还是其他方面，完全相仿，怎么就不是真迹了？三妹在江南的时候，看到过章老的真迹吗？”

两幅画放在一，落款签名一模一样。

虞玉熙看的很不是滋味，以前父亲的书房，唯有她才能跟父亲赏画，父亲有什么画作必然也会让自己先赏，让自己品评，而今居然让一个乡下来的虞兮抢了，心里不免恼怒，一个乡下来的小丫懂什么画。

虞瑞文志满意得的，这次说了自己真实的受，伸手指了指上面的印。

“对，都是他晚年的，晚年时的心境也平和了许多，不再一心功名，只不过他当时已经是被贬的状态，去了蜀地后就没回来，最后也死在蜀地。”虞瑞文咂了一下嘴，有些叹息。

“父亲，能让我看看之前的画吗？”虞兮。

“父亲，您别急，让我先好好看看。”虞兮柔声。

这话说完，虞玉熙脸上一丝嘲讽，连生宣和熟宣都分不清楚，还敢妄说知书画，也就只有父亲相信一个乡下来的丫，还以为她真的有几分本事。

摸，而后问：“父亲，觉得如何？”

这话说的另外两个人都是一愣。

虞玉熙微笑，终于了虞兮父女两个的说话中。

“这怎么可能，印一样的。”虞瑞文急了，伸手指着两个印。

“这纸怎么了？”虞瑞文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去摸。

这位章老在画坛上虽然名声极，但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也是毁誉各半的，都说他年青于衷于功名，甚至还参合到叛之中，过一些让人觉得大是大非的事情，若是没有画坛上的誉，怕是要往邪之人的方向归纳了。

虞瑞文一愣，正待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听虞兮：“父亲，您摸摸这纸。”

“儿，你看这里，这上面是不是一样的？用的印，印上面的字都是如此，这是画家晚年时候的作品，这个时候的作品都有隐者的气息，这幅画也是极有名的，只是一直没有看到过。”

虞兮笑不语，最后伸手扯了扯这纸才：“父亲，您之前的那幅自然是真迹，但这一幅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