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小心翼翼涂抹玉米的边缘，还要留心思理它的粒粒分明，简短地回应她：「嗯，掰掰。」

教室很快剩没多少人，我终于笔尖一收，暂时大功告成，虽然这节下课时间比较长，但经过我的磨蹭，距离上课也没剩多少时间，我赶冲洗画笔，盖起调盘。

见他正端详我的画，我单手着画纸边缘，不知是该拿起来，还是就这样放着让老师看，退两难之下，还是先向他再见：「老师……」

像光的转折来画，而且笔俐落，这很重要！」

我画玉米的黄土顏料正刷到一半，想一气完成再离开，便依然待在原地努力。

他一顿，了然地接过我手中的画，以平和的语气说：「期待你完成作品。」

老师语毕，讚叹声此起彼落，教室一片譁然，几个跟郭锦鸿比较熟的同学亏他几句，他靦腆地笑了笑，抬起，刚好对到我的视线。

他接着说：「记得你没参加过什么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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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四目相，还是有个说不的张。

因为我坐得后面，老师还没走过来看我的画就已经敲起下课鐘，整个校园渐渐堆起喧哗声，他对全班宣布下课，仍漫步在画架之间。

老师又了一些评，同学陆续回去自己的作品前继续工作，我也回到座位，沾重新画笔，细的笔纸面，拉彩，我的心情跟着如尘埃落定。

「唔，谢谢老师。」我尷尬地低下，他赏识的目光毫无保留，让我很不好意思。

我不动声地停了一瞬，继而对他礼貌的淡笑。

未完成的画作会留到下一次上课，大家清洗用、收起画架，将乾的作品到讲桌，三三两两离开术教室。

「绍蓁，我这节课要去学务，先走啦！」晞难得快速收好东西，跑来我的画架边，一脸抱歉。

而当我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善后，提起装着用的提袋准备作品离开，老师刚好走到我后。

他亦泛起笑容，我神一歛，别开视线转而和站在我隔的女生心得。

彩纸仅被我涂上基本的土灰为背景，装着番茄的竹篮虽然已经画得差不多，但还有藤编纹理等细节没有完成，里的番茄更不用说，暗的分虽然上了，边缘的明亮也大致妥当，但饱和度还不够，刚理到初阶段的玉米当然不到緻，李也只上了浅浅的紫红……我是从逆光描绘，目前的作品顏度本还不行。

「以前……比较没有在注意比赛资讯。」我轻声答，瞄了墙上的掛鐘，真的快要上课了，下一堂英文课，我可不想迟到，只好说：「老师，那……我要先回教室上课了。」

「绍蓁，你画得非常好。」他的眸里溜过一束亮光，可我并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