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错。”范若希看着他低声赞叹一句。

“镜有问题？”

范若希面不改

而后，符纸边缘开始焦黑，很快就烧了起来，屋里的所有东西都开始嗡嗡地震动，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东西向屋内的两人迫近。

那是一个关着门的小房间，打开门，房间里的霉味一下飘了来。房间里有一张木架床和一张梳妆台、一张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既没有箱柜，也没有防尘的布或袋。

柳衍礼尚往来，恭维：“你也不错，侠女风范。”

下午三多的时候，窦碾带着大黑狗接到了第一则丢魂求助信息。

好在范若希姿矫健，翻个墙都用不着五秒，嗖一下就去了，被人看到的可能大大降低。柳衍看着她的影消失在围墙那，也跟着翻了过去。

两人家一个一个，现在偷别人家也是一个一个利落。

“能，而且我们应该找对地方了。”范若希说着长眉微皱地四下看了看，“我总觉得这座房的秽气格外厚，应该有阵旗在这。”

柳衍四下望了，这是一间老房，墙泛黄，天板带着黑的霉斑，边边角角挂有蜘蛛网，屋里还有霉味。很明显，只要没有意外，这老房都应该送走过一任两任或几任主人。

两人靠得几近，柳衍几乎能觉到范若希上传来的意，这使得他有些恍惚，看镜的时候，发现里面好像突然闪过了一黑影，像真有东西在里面，又像是他的错觉。

范若希面凝重，几乎在那声惊叫刚发的瞬间，抬手就用一张符纸贴了过去，贴在镜的正中央。

范若希似乎看了他在想什么，摇摇，“我说的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横死。”

“我们赶去，这里虽然没有摄像，但保不齐会被外面的人拍到。”

相比起窦碾他们的顺利，范若希和柳衍则称得上师不利了。

范若希的视线一下集中到梳妆台那面镜上。那面镜是老镜，上面的镀层缺了一大块，使得那一块地方变成了可视的玻璃。

“嗯。”范若希，神凝重，靠近柳衍嘴动了动，“柳叔叔，你有没有发现，镜里的左右和我们看到的左右是一样的？”

他们圈定的那两所可能有问题的老房中，第一所压没人，范若希不得不让柳衍望风，自己翻墙人家院里。

“这能看来？”

，就有人过来称窦碾为大师，想向他求助。

范若希有些惊讶，不过没说什么，她顺着柳衍所指的方向看去。

她这番动作太快，柳衍都没预料到，凳已经重重地撞在镜面上。柳衍以为镜会应声而碎，没想到镜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叫得屋里的玻璃都震了震。

柳衍不再走神，他往前一步，谨慎地护着范若希，低声问：“那现在……？”

范若希一屋就轻声：“这间房里死过人。”

一般的镜和现实世界的景左右会对调，而这面镜中的左右赫然和现实世界中的一样。

柳衍现在只是生魂，也有被震得耳朵疼的错觉。

柳衍沉默了下，忽然伸手指了指，“是不是在那个房间？”

范若希抬起手了一下他的肩膀，忽然抄起镜前的椅猛地向镜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