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两年前傍上大老板了，”一个老成些的警察说，“或者说大老板看上他了。”

看到几个人脸上浮现的茫然，她解释了一句，“就是污证人、讨价还价。”

“账本，”刘瑕，“这其实也是他的日常需要——是明白人反倒简单了，他活得明白，得知一个月挣多少钱，而以他现金收支的方式，他要掌握自己的经济情况只能靠记账，这恰好又是现成的证据，如果是常见的那轻罪犯，浑浑噩噩，没有文化素养，钱一到手就得光，现付现，在这个案件里你们就只能靠供来指认上线了。所以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账本到底在哪。”

“在他能主宰的理智中，李建军认为他的境是安全的，这从你恫吓他时，他的表现可以看来，很自信，知你在撒谎，他明确地知自己这次被捕很难定罪，定罪的话，刑期也不可能着20万要判的10年以上来，这说明李建军的幕后老板已经给他过风了，他知这一次自己不会什么大事的——当然，这也说明对方有关系，对你们手上的证据了如指掌，或者自信能把案摆平……”

“对，这正是李建军潜意识不安的来源，他在和他不能抗衡的大势力打。”刘瑕皱皱眉，瞥了自己的坤包一，“现在，条件都列来了，一个聪明、清醒、捷、孤僻的技术工，着非法的一线工作，随着老板胃越来越大，这份工作变得越来越危险，他被警方注意到的可能也越来越大，一旦事，拿大的老板不会有事，拿小的他得监狱，而他必须要有个能够自保和反制的筹码，他看过很多港剧、剧，虽然未必能叫得上名字，但熟知欧法系里的‘辩诉易’制度——”

“但一个有审的人怎么会穿成这样？不符合审也不符合年龄——噢，说到这里，我忘记说了，你们要找的幕后老板手底下应该有一两个松散的黑帮团，成员以90后青少年为主，服装品味肯定和李建军很相似——甚至他还搞了个颜崭新的纹，”刘瑕说，“并且遮掩自己是个文化人的事实，实际上这个事实无关要，但他本能地予以否认，甚至对我指这有些惊慌，所以反应特别夸张……迹象都表明，李建军防心很重，他必须用一层保护把自己围绕起来才到心安，遮掩自己的文化素质、纹、服装品味向他所的群靠拢，这都是在掩护他自己，当然，这么效果并不好，甚至也许还起到反作用，但这是潜意识的需求，李建军的潜意识认为他在危险的环境里，而这是他不能主宰的分。”

她又恢复正常，继续往下说，“能到这一，他的势力不会很小，这也许说明了李建军不安的来源——他名下的几房产都是2010年以前购置的，但他的疯狂活跃期是从两年前开始的，在这之前，他在青浦车险区并不是那么知名——”

“——账本。”青痘恍然大悟，“他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刘瑕仔细观察着小伙伴们的表情，逐个逐个……

以他的工作环境来说，也很难遇到审情趣较的同事，这说明李建军善于收知识，乐于提自己，简单的说，这个人有心、想事、有审……他活得不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