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少女……她心一动，放大去看他的保存路径，随后图索骥，打开了整个目录。

大多都是视频，沈钦给每个文件夹都了标注：电梯井、大堂、过A……房间B……

她打开文件夹，随意选择了一个视频播放，随着视频开始，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哦，原来这说的是他自己的房间。

看到电脑里那张被得绿绿，不断被贴上心型贴纸的聊天记录截图，刘瑕的嘴角搐了一下：沈钦最后在上面用了幼圆编辑‘被刘小拒绝的第一次’。

从时间来推算，是……

原来，沈钦在输“那是因为我喜你啊，刘小！”之前，忐忑了这么久，即使没有说话，她也能看得他肩膀的张。

她一时兴起，翻到自己手机里相同时间的记录——啊，是他第一次告白，然后她回了一大堆码的那次对话。

但，几秒之后，他的笑容又甜了起来，拿着手机指指，很快燃起了新的兴趣——很快就觉得手机屏幕太小了似的，又把工作投屏到电脑屏幕上，跑过去编辑。

己还是坐在电脑前，试探地激活了屏幕，输了沈钦给她的用名和密码（某天献宝地告诉她：他给她开了女友专用权限），无所事事地浏览着电脑中的文件夹。

房间B？

她的边，不知何时已挂上了淡笑，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意志，拂上屏幕，拂过被拒绝后表情失意的沈钦——虽然也许没抱着什么指望，但他是有些沮丧的，肩膀垂落下来，走到沙发边下去——

‘Siri，给我今天的气温。’画面里的沈钦正在敲打键盘，英气的脸满是专注，他随吩咐，齿相当清楚——刘瑕看了看时间，一周以前。

他不是说从未监视过她的房间？

第一次用表情，第一次对他笑（真心的笑），刘小又拒绝我了……

她关掉视频，随意选取了时间更早的视频拉来看，画面里的沈钦果然更沉默，他不是在敲打键盘，就是在敲手机屏幕——刘瑕把画面拉近，确认他是在和自己对话。

林林总总、各各样的数百张截图，随着鼠标一一浮现，聊天记录、监控截图里她的照片，视频聊天里她翻白的表情（妈的，沈钦截好丑），附注着他的想：好兴、好沮丧，要努力、要加油……视频里忙忙碌碌的沈钦，因为她的一个笑，在半夜三兴奋得走来走去的沈钦，努力想要等她起床，给她早安的沈钦，用功研读的沈钦……

她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夹去看，对照着时间，吻到她以后，回来少女心大发作，兴奋得冲上跑步机，跑了10公里——当晚半夜两，在床上傻乎乎地、时不时地甜的笑。案陷瓶颈时，忙忙碌碌地在电脑前工作，让Siri设闹钟，“计时六小时。”六小时后，她的手机收到信息，【你该吃饭了，刘小】和她去打羽球，虽然被袭击，但还是【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jpg】，截图上威尔森被涂成黑圈，粉红的蜡笔字写着：刘小的笑让

被刘小拒绝的第一次jpg被刘小拒绝的第二次jpg刘小好像没那么讨厌我了，刘小第一次对我用了颜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