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学去记得把买书钱给同学还了。”

苏扬打了一行字，又很快删掉，重新编辑给葛菲发过去短信：给你买了书，放门卫这儿，你一会儿下来取一下，记得围巾。

“她说还有事。”

“行吧，你取了快儿上来。”

“还行，我穿的多，冰化了吗？”

“我妈已经睡了，可以小声说……骑自行车不冷吗？”

他将车停在葛菲楼下，从袋里拿冰，初冬的天气渐冷，冰却化了不少，他拆了冰包装将冰叼在嘴里，掏手机给葛菲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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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叔。”葛菲从门卫手中接过袋。

骑了几米，又停在报刊亭买了两个冰，将冰装书的袋，这才一蹬脚蹬，上路。

苏扬把葛菲的围巾搭在椅背上，说：“没事。”

葛菲噔噔噔快步下楼，想着苏扬可能还没走远，走到楼想起来忘围巾，脖冷飕飕的，缩了缩脖，又往大门跑。

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很快，葛菲的短信发过来：我妈在，怎么了？

她眯着睛，靠在路灯上，边吃冰边把书拿来，看见居然是一本，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嗯，我能说话吗？”

“没有。”葛菲用手扣窗边来的密封条，过了一会，问：“你妈妈答应了？”

“嗯。”

苏扬两百块钱从一学生那儿买了两个座位，周日晚自习一下就跟葛菲过去了，自习室里大多是三的学生，葛菲只知那两个座位是苏扬从一学生那要过来的，坐下学习的时候还问他要不要请那学生吃顿饭。

窗外一圆月，葛菲站在窗，偷偷给苏扬打电话。

“可是座位很难占……”

“嗯，所以我现在要好好学习，”苏扬笑，“以后下晚自习一起去自习室吧，听说自习室晚上十四十才关门。”

她把冰袋解开，边走边吃，借着路灯看到袋里面装了一本和一本。

他把车停到门卫代收的地方，借了笔，在书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门卫问他：“给同学送书？”

葛菲从袋里把冰拿来，已经是趴趴的，她又说了声谢谢，转往里走。

“你下午骑自行车过来的？”

葛菲拎了袋屋，她把书拿来放到桌上，开台灯，灯光是黄的，她翻开，只见第一页苏扬用他那潇洒的字写：我不去国了！

“怎么不上来？”

“这个是英语的，我之前没买。”

“唔。”他把冰从嘴里拿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把书跟冰重新装袋里递给门卫，“谢谢。”

赵雅莉看见葛菲拎着袋来，问她什么书，葛菲：“五三。”

事实上那两个人自愿把座位让给他，但因为对方是女生，苏扬又不想欠人人情，还是了最简单的金钱易，座位在最后一排

葛菲收到苏扬的短信就立刻给赵雅莉说要下楼，赵雅莉问她下楼什么，葛菲：“王奕然给我送了书过来，放楼下门卫那儿了。”

“这是书，里面好像还有个冰。”

“就这几步路，你同学都不等一下，不过这天气，还吃冰？”

赵雅莉皱眉，“不是买了几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