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房中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回答。

她小产后没多久便主为先昭国公纳了余刃的母亲为妾，这才有了后来的余刃。

想到这儿东心里越来越堵得慌，饭也没吃转过就跑了去，门时似乎抬手了角。

程文松挑眉，有些不信。

“因为带着两个小孩太麻烦了，总要送走一个。”

新的一年在爆竹声中来到了，余刃一如既往的白日门，晚上回府，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据说这位余夫人年轻时也曾怀过，但后来不知何故却意外小产了。

东被两情绪拧成了一团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喝了酒，：“住的惯。”

可是……小岳比他还小呢，肯定更加忐忑不安吧？

东一愣，旋即眶陡然一红，怒：“那为什么要把他送走？你们不是都喜他不喜我吗？你们平时不是总偏心他吗？怎么这时候反倒把他送走了？”

什么？”

“所以……其实你们本连问都没问过他吧？”

“真的假的？你那个嫡母连你这个儿都不喜，能喜小玥吗？”

东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那他自己呢？他愿意吗？”

自从那日东问了那一番话之后，程文松等人很久都没有再提起有关宁玥的事，仿佛不提就可以不想。

余刃两岁的时候，先昭国公为了保护当时还是三皇的皇帝赵乾不慎殒命，之后没多久他的母亲便也死了。

…………………………

东低着，两手垂在侧。

这日听着外面的爆竹声，喝着壶里的梅酒，程文松终究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小玥在国公府住得惯吗？”

他门的时候还兴采烈的以为自己可以去玩儿了吧？

问过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余刃上。

他到底也只是个八.九岁的孩，这念在脑里一过也会到害怕。

可是宁玥到底跟他们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他们又都很喜这个孩，骤然间分开了难免还是挂念。

东刨问底。

齐玖叹了气，：“你也别瞎想了，我们把小玥送走也是为了她好，给她安排的地方也是最合适的，肯定不会亏待了她。”

余刃是如今唯一一个仍旧能见到宁玥的人，这个问题自然只能他来回答。

是不是还问过余大哥可不可以带他一起？

东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

说什么呢？把他送走把小岳换回来吗？

“不然呢？把你送走？你不是从小玥来的那天起就不喜她吗？你不是早就想把她赶走了吗？现在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了？你又在这儿瞎嚷嚷什么？”

到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在一起，完全不知对方的脾气，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包容自己，想想就觉得心里一阵发慌。

因先昭国公离世时膝下只有余刃一个孩，再无所，所以他才能继承国公之位，不然凭他一个庶的份，这个位置想也别想。

余刃的生母并非余夫人，而是先昭国公的妾室。

齐玖等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碗里的饭也扒不去了，坐了一会儿便纷纷回了自己的屋。

齐玖随编了个理由。

周老八放下筷，抬看向他。